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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助理觉得他们父子两个都疯了。
芮恒看姜野的眼神带着嘲弄。
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连他都没把握救下江夫人。
颅内大出血，心脏上有玻璃片，再加上血源不足。
即便保住了江夫人的命，以后也是在病床上度过。
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是给活着的人一点希望。
躺在病床上的人才最苦痛。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建议做手术的。
芮恒缓了缓，压下胃里的酸楚。
脸色依旧很白。
“姜小姐，江夫人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人救醒......”
芮恒顿住，朝江淮和江父看了一眼。
“我是不建议手术的。”
其他人心里咯噔一声。
不建议手术，那就是等死。
其实江父自己也明白。
可他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他老婆，是早上还叮嘱他晚上不要喝酒早点回去的老婆。
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老婆不是求死，是有预谋的车祸。
求生意志很强，她不想死，不然也不会坚持这么长时间。
送来医院的时候，全医院的医生都过来了。
没一个敢做手术。
一个个摇头。
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她想活，他就必须拼了命也要她活着。
不然后半生谁揪着他的耳朵教训他？
谁一边骂他一边关心他？
江父是个一米八五的糙汉子，虽然西装革履，但真算不上长得帅的那一类。
看上去很凶，可这会哭的眼都肿了。
芮恒的话一落，眼泪憋不住哗啦流。
“不行，要手术，一定要手术，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芮恒叹气，“先去手术室。”
“如果真要手术，你们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江父愣了下，看了眼姜野，又看向芮恒。
“不是这位小姑娘主刀吗？”
芮恒脸色刚恢复了一点，瞬间僵住。
以往有他在的地方，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他手里。
不为其他，只因为他的专业能力。
因为他是国际医学协会会长的学生。
能力毋庸置疑。
可现在他竟然成了一个无名小卒的助手！
要不是她被骁爷看上，能到这里来？
芮恒的脸色很不好。
这时，几个德高望重的教授走过来。
“您是，芮恒教授？”
几个老教授的眼睛灼灼发亮。
这可是国际医学协会的人！
他的话可比他们的专业多了。
其中一个身穿白大褂头发花白的教授看向江父，神色郑重。
“江先生，这位是国医医学协会会长的学生，他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江夫人即便能坚持到手术结束，也会......”
话没说完，但都明白他的意思。
即便手术能结束，也不过是强撑。
只会让病人更痛苦，还不如......
“你们在决定她的生死？”
姜野一身黑色衣服，身形纤瘦，气场却很强。
那张漂亮的脸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
看向他们的眼神透着张狂。
从她进来到现在，包括中间江淮父子给她鞠躬。
几位老教授虽然震惊，但对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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