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镜的手都没抖一下。
“砰——”
一枪爆头。
司程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拳砸在树上，收都收不回来。
树皮粗糙，血沫子直冒。
司程疼的龇牙咧嘴，腰都弯下去了。
偏头抬眼，女生绝色的容貌依旧风轻云淡，懒洋洋的，他像个笑话。
“姜野！！！”
姜野收了最后一个人头，关掉手机，滑进口袋。
插着兜，眉目低垂着，问他，“想问我你的腿为什么没事？”
司程咬紧牙关。
姜野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寒意凝冰。
司程猛地打了个哆嗦，“你，你想干什么？”
左右看看没什么人，心慌了，“这里可是学校，你不能......”
姜野收回视线，语气沉冷，“要不是你帮过姜寻，你现在能站在这？”
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字，“滚！”
司程下午半天都很老实。
他觉得姜野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以前窝囊废，姜寻是她弟，被陈瑞那群人欺负也不管，照样朝陆明轩跟前揍。
他也就是上次碰到陈瑞快把姜寻打死了，顺手帮了一把。
上午他都要姜野钻他腿，这么羞辱人的事，她竟然为了姜寻放过他了？
高三要上晚自习，走读上两节课，住校上三节课。
姜野找刘义海给她和姜寻请了假，这段时间晚自习都不上。
于淑兰有陆骁照顾，但她不放心。
下课铃响，睡了一下午的姜野睁开眼。
同桌孟圆把攥了一下午的棒棒糖放在她桌子上就跑。
姜野瞅了眼，皱眉。
都化了。
姜寻收拾好走过来，“姐，我们走吧。”
姜野提上书包挂在肩上，“给你的。”
丢给姜寻一根棒棒糖。
姜寻接过来，笑，“谢谢姐。”
司程见姐弟俩一个漫不经心，一个傻笑，竟然有点羡慕。
他姐就不会。
出了校门，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车。
姜野手机响了一声，陌生号。
挂掉。
和姜寻去公交站台。
被挂掉电话的陆骁看着两人目不斜视从他边上走过去。
开车的林樾憋笑憋得很艰难。
自从认识表妹后，一切不可能的事情皆有可能发生。
陆骁冷睨过去。
林樾立刻严肃，面无表情，笑都没了。
收回视线，陆骁开门下车。
司程气喘吁吁跑过来，在姜野跟前停下。
姜野倚着公交站牌，长腿曲着，散漫肆意。
五官精致的脸漂亮的惊人，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但那一身玩世不恭的痞，一看就很不好惹，没人敢靠近。
只有姜寻。
现在多了个司程。
也是和她隔了一些距离。
“姜野，我......”
姜野莹白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操作狂野，正在虐杀。
没抬头。
姜寻朝前跨了一步，挡住他姐，“有事吗？”
他不喜欢司程，总欺负他姐，但司程上次救了他。
当时他就道谢了。
司程别别扭扭地，“姜野，我那就是顺手，单纯看不惯陈瑞。”
少年脸色微红，向来肆意，就算做错事也从来没道过歉。
哪哪都别扭。
姜野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神情寡淡，“哦。”
攒了一下午勇气的司程：“......”
哦？
就这？
见他还不走，姜野精致眉眼轻挑，嘴角勾着一抹邪气，“要送你去骨科吗？”
司程猛地打了个寒战，狂摇头，“不，不麻烦。”
抿嘴犹豫几秒，“陈瑞醒了，可能会找你的麻烦。”
说完，扭头就跑。
陆骁看着眼前一幕，眸色渐深。
姜寻正好看到这边，转头低声，“姐，陆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