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99跳了一次楼，胆子这么大了？”
姜野微垂着眸，看不清眼底情绪。
司程见此，笑出声，“不是，你好歹再装一会啊！让我有点成就感！”
这么没意思，就这窝囊废还和苏颜抢未婚夫，哪来的脸？
其他人也都一脸疑惑。
真是装出来的？
我艹，演技也太好吧！
把他们都吓到了。
姜寻眉心紧拧，刚想开口，就听到司程羞辱至极的话——
“想过去？”
司程长腿一曲，和地面成九十度。
“钻过去！”
我去！
这么狠！
其他人面面相觑。
刘义海脸色一沉，扬声，“司程，你想干什么，这是学校！”
司程一脸不在意，“不就是钻一下，比五楼跳下去还要命？”
司程家和陈瑞家旗鼓相当。
陈瑞把姜野逼跳楼了，都没事。
钻一下，又要不了命。
姜野一直垂着的眸忽然掀开，那双眸又冷又寒，寒芒乍现。
长腿一抬，踩上司程膝盖。
咔嚓一声，惨叫声骤响。
动作又快又狠，其他人都懵了。
刘义海也懵了。
阻止都来不及。
姜野手还插在兜里，唇角勾着笑，垂眸，笑问，“还有一条腿呢，要不，好事成双？”
魔鬼！
简直是魔鬼！
司程五官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的咯吱响。
太快了！
他都没看清她的动作，腿已经断了。
这特么真是姜野？
另一边靠近姜野的同学脸色煞白默默朝另一边挪。
他离得最近，骨头裂开的声音真的很渗人！
好可怕！
刘义海连忙跑过去，头顶上为数不多的毛发都飞起来了。
“姜野同学，松开，先松开司程同学。”
姜野还踩在司程膝盖断裂处，脚下稍用力，惨叫声瞬间炸响。
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得多疼啊！
姜野精致眉眼间敛着邪肆，侧眸朝刘义海看，唇角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老师，欺负同学，不用道歉？”
“道歉，必须道歉！”
刘义海心里也慌，再晚会急救不及时，司程的腿得废。
“司程，道歉！”
司程额上冒着大滴大滴的冷汗，两只眼都是红的。
咬牙切齿，“凭什么？”
现在受伤的是他！
刘义海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抽醒。
要脸不要命了！
司程就是觉得不敢相信，觉得丢脸。
他竟然被姜野教训了！
多可笑！
可......
他才十八岁，不想残疾一辈子。
极具羞耻闭眼，“对不起。”
姜野的狠，是他从来没想到的。
姜野收回脚，淡笑，“不是，你好歹再坚持一会啊！这让我很没成就感。”
司程：“......”
其他人：“......”
无声的嘲讽，震耳欲聋。
姜野是真变了。
变得，真特么野！
刘义海让人赶紧把司程抬到校医室。
其他人对姜野的态度彻底变了。
以前不屑靠近。
现在不敢靠近。
校医室里。
司程不可置信吼着，“你说我没事！你看我像是没事？”
指着左腿膝盖，“断了！咔嚓一声，我差点去见我太奶了，你说我没事！！”
“你庸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