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算数。
“你会一直...”
李慕舟犹豫着,没说完。
陈骁在黑暗中转过头:“会,一定会。”
李慕舟似乎轻轻吁了口气。
然后,她动了动,手臂小心翼翼地,横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竟然直接搭在了陈骁的腰侧。
黑暗中,正常人的视觉被剥夺,包括李慕舟的。
但陈骁却看的真切。
她很紧张,脸都红了,急促的呼吸带着香气。
陈骁也伸出手,像一簇微火,托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更贴近自己。
黑暗中,经验老道的陈骁,瞬间找到了她的唇。
先是轻轻碰触,像试探水温。
李慕舟的呼吸彻底乱了,化为一声短促的吸气噎在喉咙里。
她没有躲避,甚至在他唇停留的刹那,极其生涩地迎了一瞬。
干柴的火星。
陈骁立刻加深,充满掌控力的侵略性。
李慕舟的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别...”
她发出一声气音,却软弱无力。
陈骁的动作停顿,却没有撤回。
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去到千森,我们如果会死,那今晚...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夜...”
李慕舟说不出话,发丝蹭着陈骁的脸颊。
紧绷的身体又一点点软了下来。
陈骁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计划是一部分,但身体的本能不会骗人。
他能感受到,李慕舟已经彻底沦陷了。
...
...
不得不说,整形医生非常厉害。
无论是脸,还是身材,她都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说一句最强人造人没有任何毛病。
单论身体的塑造,的确没人能出其右。
陈骁如是的想到。
当第二天的太阳划过灰蒙蒙的天空,最终沉入地下,游民区街道最深处的那个房门,依旧紧闭着。
昨日清晨,还有邻居见过一男一女回来。
男的带伤,女的清冷。
之后,那扇门就再没打开过。
一整天,只有断续的、压低的、像是哭泣又像求饶的女声。
“那小子看着伤得不轻啊,这么能折腾?”
“这他妈的,年轻就是好啊。”
“嘿,这你就不懂了。有的男人,越是伤重虚弱的时候,那劲儿越邪乎,叫……叫什么来着,肾上腺素!”
“是啊,看那姑娘之前,扶他回来那劲头,粘糊得紧,真是让人羡慕。”
这时,一个路过的小屁孩过来:“爸,你们说谁呢?”
“去去去,小孩家家打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