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管理宫务和后宫的妃子、女官、宫人相处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都挺融洽的。
和顺嫔的关系也不差,顺嫔本人对皇后挺真心实意的,怎么顺嫔养的两个皇子都要对付她?
这是近之则不逊,还是说他的两个儿子纯粹就白眼狼?
秦至不语,一味地困惑。
殿外传来脚步声,内侍推开殿门,进来一男一女。
女子名叫司蕴,字含章,是前任京畿司首领司钰的女儿,清雅俊朗,气质温润谦和,眉宇间自有一派智珠在握的笃定。
一身玄色绣獬豸的窄袖官袍,腰间悬着绣衣卫的牌子,进门便单膝点地,动作干净利落。
她身旁的男子是前任绣衣卫指挥使卫准之子卫星卫辰宿,身量颀长,面如冠玉,京畿司的麒麟服一丝不苟。
见到秦至,周身凛冽的煞气和眼底的阴鸷傲慢倏然消融,他单膝跪地,唤了声“陛下”。
“都起来。”
秦至回身,望着阶下并立的司蕴和卫星,目光里没有君臣的疏离,只有看自家得力又省心的晚辈的温煦和满意。
亲生的儿女没一个省心的,倒不如卫准和司钰给他生的那两个臣子二代。
卫辰宿、司含章,表字是他亲取的。
两人勉强可以算是在昭正殿长大的,他们亲爹一出外差,就把崽子扔在他身边,喝了他给的灵泉水,便算他的人了。
他亲自培养的心腹爱臣,和他们爹一样,一脉相承的忠心听话、聪慧机敏、能干。
“你们各自查得怎么样?”
司蕴查的是巫蛊,卫星查的是绯雪。
两人对视一眼,互不相让,从小就不对付。
秦至挑了挑眉,“含章,你先说。”
“回禀陛下,大皇子巫蛊之术是从林光宫出去的。”
“昆德郡主?”秦至了然。
林光宫是陆尚宫陆灵毓的居所,之前秦至吩咐顺嫔将大皇子的长女昆德郡主转交给了陆灵毓养着。
即使昆德郡主还是黄口小儿,秦至也没怀疑是陆灵毓。
“接触昆德,借着伺候的昆德的人联系大皇子?”秦至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