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浑身僵硬。
这样的生活过了多久了?还要过多久?
他不知道。
走到窗前,宋从简抬眸看着窗外,暗沉沉的,就如同他的未来,不会有任何光亮透进来。
只能用暗戳戳的使手段,如有后人谈论,便会将他们的名字一同提起。
如此想,倒也不错。
良久,宋从简对着偌大的书房怔怔的说了句。
“姐姐,从简累了。”
周围空荡荡的,无人回应。
等反应过来,自嘲一笑。
只怪自己是魔怔了。
……
现代。
江嫣今年刚好硕士毕业,江止大学便创业开了公司,赚的钱几乎都打她卡里了。
几年来她和朋友游遍了全世界,小时候在老旧电视上看到的景色她看了个遍。
三年前到国外留学,今天刚下飞机,江止便打电话来接她。
可是她的航班提早了半个小时,江嫣也没告诉他,江止这几年工作太忙了。
刚上大学那会还天天要打电话问她适不适应,之后许是知道她烦了,便克制着一个星期只打一次电话。
这几年电话已经没停过,每次听语气也不像是忙的样子。
只是她听朋友说过,江止的公司越来越大,日进斗金,肯定很忙。
寻了处没人的地方,江嫣便坐下静静的等着他来接。
其实她自己也能打车回家的,可是既然江止非要来接她的话,就当她心情好答应了。
江止的确在开车赶来的路上,一身精心剪裁的黑色西服,脸庞轮廓分明。
今天江嫣回国,不想让她等着,便提前了半小时出发。
公司事情很多,可哪有接江嫣回家重要。
想到江嫣,江止无奈。
哄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叫声哥哥,之前被逼的无奈了,硬是叫了声江止。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失望,罢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江嫣已经给A市的医院投了简历,怕是不会再走了,慢慢来也不急。
她开心就好。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江嫣面前,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江止从车里出来,挺阔线条勾勒肩宽腰窄的身形,眼中的冰雪在见到江嫣那一刻全部消融。
江嫣淡淡的移开眼,将手中的行李箱交给他,也没说什么话。
江止早已习惯,反而是笑了笑,强硬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和三年前不同,江嫣现在不会再表现的抗拒。
“上车吧。”
江嫣颔首应下,江止便拿起行李箱朝车后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过马路的女孩摔倒在地,不远处便是一辆货车,江嫣来不及思考便冲上前抱住女孩,可依旧晚了一步。
在货车撞上的前一秒,她和怀中的女孩被狠狠推开。
江止被撞向远处,流的血浸透了西装,蔓延了满地。
江止艰难的抬眼看向江嫣,看着她朝自己奔来,口中好像在喊着什么,是哥哥吗?他不知道。
意识消散,黑暗袭来。
…
“哥哥。”
江止茫然的睁开眼,这是…在将军府?
“哥哥。”
小江嫣稚嫩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江止看着江嫣单薄的衣物,即使冻的发抖也咧开嘴对他笑着,眼睛一眨一眨亮晶晶的。
突然,热泪盈眶。
江止俯身将小江嫣抱起,带着她走进正门。
“哥哥在。”
……
江嫣从梦中睁眼,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前两世的她过得很好,因为有个好哥哥。
一旁的白钦澜见她醒来,便将她搂进怀中。
“还早,再睡会。”
他们三年前便成亲了,这个时候对于常常睡到日上三竿的江嫣来说,确实是早了些。
将头埋入师兄胸膛,江嫣重新闭上眼睛。
梦终究是梦,都是假的。
把握住当下便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