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再粗略探查一遍后,齐麟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但也不算气馁,只是先摸清沈府的大概结构罢了,夜晚的时间还长着呢。
可有一个院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唯一一间有侍卫看守的院子,位于沈府中央,一般只有府中主人才会有如此待遇。
且从院子里出来的丫鬟,都是恭恭敬敬的,很显然里面的人在府上的地位极其重要。
沈母。
齐麟皱了皱眉,他事先了解过,沈家除了沈淮之,便只剩他母亲,又想到白日里守卫军所说的家事。
他抬眼向屋里看去,看着这沈夫人他还真得去一探究竟了,说不定能拿到沈淮之什么把柄,能威胁他把嫣嫣放了。
不知是沈淮之过于自大还是疏忽,整个沈府的守卫不多,甚至没有,沈母院子里的侍卫也只是看守着院门。
齐麟轻松便翻墙而入,趁着月黑风高,摸上了屋里的房梁。
子时一过,可沈母依旧未曾洗漱入睡,仍然是白日那副打扮。
嬷嬷在一旁干着急,绝食,摔东西,夫人能用的都用了,可少爷毕竟不是大人,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就妥协。
“夫人,天色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沈母今日晚膳一点都未动,丫鬟禀告沈淮之后也别无他法,只能将饭菜热过之后再送上来。
“沈淮之有本事就把我关一辈子,否则就算他找到嫣嫣了,我也会助她离开!”
这几日她心里又急又怕,生怕嫣嫣落入他手中。
嬷嬷在一旁端着茶水给她顺气。
“夫人,您就好好休息吧,若是江嫣小姐真的看您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心里也是会担心的。”
嬷嬷也不清楚江嫣是否还在人世,可自家少爷和夫人一个比一个笃定,她也只能如此安慰了。
房梁上的齐麟听到嫣嫣的名字,不由一愣,看来沈淮之这母亲很喜欢他家师妹,而且看样子不希望沈淮之找到嫣嫣。
这可就有意思了。
适逢此时嬷嬷又去厨房端热好的饭菜,沈母便打算喝口水缓缓。
她原本便只是江南的小门小户出身,一心只想嫁给隔壁青梅竹马的书生,只可惜被人强娶回沈家。
一开始只怨恨自己丈夫,而后才知,这一切都有她父亲的背后推手,等她再回江南时,那书生早已对她退避三舍。
所有人都叫她认命,可她对丈夫只有恨,无任何爱意,连带着沈淮之也一样,若是从前还有愧疚,那如今便只剩怨了。
想到这几日用过的法子,沈母便气极,沈淮之简直软硬不吃。
见屋内只剩沈母一人,齐麟便一跃而下,作揖躬身轻声道。
“在下齐麟,乃江嫣师兄,拜见沈夫人。”
沈母急忙回头看去,下意识想要往门外跑,可听清了齐麟的话后,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