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结果那老头子只看了一眼,就把孤和江止罚了。”
当时的沈淮之小小年纪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要不是会在他们斗蛐蛐的时候偷偷瞄过来,他们还以为他不感兴趣呢。
后来便是为了一起出去玩,他和江止轮流和沈父说他们要请沈淮之给他们补习,实际上都只是三个人出去玩乐罢了。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想到儿时与玩伴无忧无虑的生活,裴朝言低头笑着,有些感叹。
“回不去咯。”
话音刚落,沈淮之就直直起身,轻轻拂了下袖子,一整个人依旧是那副端着的模样。
双目看着前方,丝毫没有想分给裴朝言的感觉,抬步就向外走去。
“太子殿下若无旁事,臣就现下告退了。”
用词倒是尊敬,可告退时该有的礼都没行,裴朝言坐着看着沈淮之的背影。
颓废感扑面而来,他又不敢像直接骂江止一样骂沈淮之。
沈淮之眼里的冷刀都能把他冻死。
可两人自从三年前开始,就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三年都没和好。
每每三个人讨论政事,同在一个屋子里他们两不直接对话,还要通过他来传话,离大谱!
看着沈淮之修长挺拔的背影,整个人宛如青松,太子拿这两个人越来越没法子了。
就在沈淮之走出殿门时,一侍卫跌跌撞撞的跑进东宫,急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子殿下,沈大人,江大人他…没了…”
说完,那侍卫便像是浑身无力般的跪在地上,一脸悲痛,竟有些泣不成声的模样。
没了?什么没了?
太子站起身来,本打算离开的沈淮之也回过头去,眉心拧起。
“东宫殿内,何以如此失态。”
即使听见沈淮之的冷声的呵斥,那侍卫也已经没能从悲伤中回过神来。
反而是裴朝言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江止怎么了?”
那侍卫自在城外看到江大人的尸身后,自然也是不愿相信的,可连悲伤的来不及,就被派来给太子殿下传消息。
从城外到东宫,他一步都不曾停歇,到如今悲伤涌入心头,他泣不成声。
“江止大人他…为救姜大夫被暴动的灾民用匕首刺伤。”
“太医说匕首深入心脏,连血都没来得及止,江大人就…没了气息…”
说完,那侍卫已经是泪流满面。
江大人向来不苛待属下,多少守卫军是在江止大人手底下起来的,说是有知遇之恩也不为过。
可江止却在他们面前没了生息。
就如同三年前他们未能在狩猎场护住大人的胞妹一样。
另外两人听到那侍卫的话,不禁倒退一步,裴朝言像是不信一般,又问了一句。
“你说江止…死了?”
直到又得到肯定的回复,太子如同被人当头一棒,一时间天旋地转,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沈淮之心跳像是慢了一拍,端放在身后的手怔怔的放下。
眼里第一次露出迷茫的神情。
怎么可能呢?
江止怎么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