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后,只是冷哼一声。
“干政?本王只是想做和你父皇一样的事情。”
废太子。
看着齐王拂袖而去的背影,裴朝言一拳砸在宫墙上。
那江嫣的命呢?谁来赔?
江止整个人颓唐了不少,眼底是这几日连夜赶路留下的乌青,眼里布满血丝,脸色如纸。
裴朝言又见往日意气风发,威风凛凛的好友变成此番模样,心里又怎么好受。
想安慰,可实在是无从下口。
反倒是这时沈淮之带人前来,步子不徐不慢,丝毫没有被这满是是白绫的灵堂所打扰,甚至都未曾看一眼被掀开的棺材。
整个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迎面对上江止,冷冰冰的说道。
“江大人有时间在这自哀自怨,倒不如去手刃害死江嫣的人。”
裴朝言没想到沈淮之来了不是安慰人,一开口就是想要事情闹大。
若是江止冲动行事,江嫣的仇他是报了,江止也完了。
沈淮之他这是要干什么!
裴朝言将沈淮之一把推开。
“齐王回来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吗?这仇是要报,可不是现在,如今这个节骨点上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杀了陈明虞,灭了陈家,圣上都饶不过你们的!”
可这并没有说动任何人,江止抬起头,猩红的眸子对上沈淮之。
原来都回来了。
“是谁?”
江止问道。
“陈家,陈明虞。”
沈淮之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回道。
两人径直离去。
太子赶忙吩咐侍卫将他们拦下,可这里毕竟是将军府,太子拦不住。
看着执意要为江嫣报仇的两人,太子一跺脚。
转头和一旁的侍卫说一声。
“告诉太子妃,今晚孤不回去了。”
罢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江嫣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这仇得报,这锅他背了就是了。
只是愧对了那些勤勤恳恳跟着他做事的臣子了。
三人同行,一出门,将军府前早已站满了恭候的朝臣。
都是熟悉的面孔。
一人上前请命。
“太子殿下要去陈家,臣自请跟从。”
又一个人站了出来。
“陈家此番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证据确凿,本就该严加处置,岂能因为齐王干政,就这么草草了之!江嫣本就有功在身,更是将军嫡女,她岂能枉死,臣自请跟从!”
“臣自请跟从!”
“臣自请跟从!”
“…”
看着眼前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少是年迈的老者,本就是快以衣锦还乡的年纪,身后背负这一家老小的期望,却为了不公之事自愿站出来。
这让不少看到动静的而围过来的人们动容。
人群中有人高喊。
“严查陈家,肃清朝纲!”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目睹这一切的太子不禁侧目,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的沈淮之。
“还得是你啊沈淮之。”
好计策!
先说动朝臣,在事先派人在将军府门前调动气氛,群众呼声高涨。
民心所向,别说是齐王,就是先皇从皇陵里蹦出来了,圣上也不得不处置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