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出身后师兄的尴尬,一脸兴奋的说道。
“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去!”
师妹都想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木一拍大腿。
“行,那我就去把母鸡炖了给你补补,过两天咱们就出发。”
俩个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丝毫没有管两个男人的死活。
那个充满信息科技的时代,确实不太适合他们…
罢了,舍命陪君子。
……
京城,东宫。
太子派人在查狩猎场失守一事。
事情来的蹊跷,可却没有任何线索显示这是人为的事故。
一切都太过凑巧。
还有刚好拦路的灌木,莫名晕倒的沈淮之。
简直毫无头绪。
其实有一个可疑的人,陈明虞。
经过盘问,她一开始不不愿开口,后来听说沈淮之醒来,便承认了自己看见狼群,匆忙逃走时推下了灌木阻拦去路。
他们三人的事太子猜也猜的到,不就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这类话本太子妃天天看。
这不是她能害人的理由。
可陈明虞毕竟是陈家唯一的嫡小姐,若是说出去,也只是见死不救,心狠了些。
就算怪罪下来,她也不能负主要的责任。
更何况陈家执意要保她。
事情在这就失去了所有的线索。
裴朝言扶额叹息,江嫣还没找到,他依旧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是不知他那两个至交好友能不能接受了。
听沈家下人来报,前两日沈淮之苏醒后,在听见江嫣下落不明一事再次吐血昏迷。
至今未醒。
太医诊断,气急攻心。
这可如何是好。
江止那他还瞒着,可也瞒不了多久,等回京了自会知道。
将军府已经挂起了白绫,就连从小照顾江嫣长大的嬷嬷都已经相信江嫣不在人世的事实。
还有林家那小子。
江止快马加鞭修书一封就是让他不要让林辞去狩猎场,不要靠近江嫣。
沈淮之也是,防林辞跟防贼一样,脸上是不动声色,背地里做的小动作差点没把他弄的半身不遂。
结果两人这下都倒了,林家那小子跑出来去将军府闹事。
说什么也不让给江嫣办衣冠冢。
听说哭的肝肠寸断,引得众人围在府外,堵的水泄不通。
最后将军府的下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报了官。
才让人把林辞拖下去。
今早林老爷子又求到他面前来,说林辞是林家独子,希望他出面救人。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裴朝言直接在殿内的石阶上坐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他总觉得事情很奇怪。
江嫣,或许真的没有死。
“殿下这是在想姐姐了?臣妾替嫁三年用了再多的心都比不上姐姐的一根头发丝。”
裴朝言转身,看着太子妃满脸泪痕的看着他,整个人破碎凄凉。
她自艾自怨的恨恨道。
“果然是姐姐回来了,殿下对臣妾装都不愿意装了吗?”
闻言,裴朝言转过头,狠狠的闭上双目。
这又是看了个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