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皇帝坐在上方,摆摆手笑着说。
“起来吧,永安可是吵着要见你很久了。”
的确,话刚说完,小公主就过来要抱抱了。
江嫣失笑额,一把将她抱紧。
六岁的小公主圆乎乎的,十二岁的江嫣抱得还有些艰难。
永安也知道自己比较重,就抱了一会就自己主动下来了。
之后又围着江嫣玩闹起来。
当陈明虞进来时,便是这番帝后和睦,满眼笑意的看着江嫣和小公主玩闹的场景。
四周的人很多,无不羡艳。
如此圣宠,怕是江暮将军在时也不见得有。
江嫣,好福气。
陈明虞去行礼时,帝后的表情也和对待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等她落座时,便用余光去寻沈淮之,果不其然,沈淮之的目光也被江嫣这个灾星吸引的去。
陈明虞咬碎一口银牙,可脸上依旧不显。
等圣上身旁的大太监高呼。
“此次狩猎,依狩猎数量进行排列,依次嘉奖,最佳者受圣上亲封牌匾一副,各位,开始吧。”
自此狩猎便正式开始了。
男子便各驾着马奔向山里,谁也没有多让。
女子便随着帝后一齐走向山间,圣上年纪大了,每次狩猎不过是做做样子,壮年之时,也是驰骋沙场的人。
而如今,也只能作罢。
可让江嫣未曾想到的是,沈淮之竟也未曾参加狩猎。
难道他也体弱多病?
江嫣想离他远一些,可沈淮之跟在太子身后,太子又牵着小公主,小公主又闹着要嫣嫣姐姐。
所以江嫣和沈淮之便只能并排走。
这又是闹得哪出啊。
山路崎岖,只有跟在他们身后的陈明虞才知道沈淮之一直在注意着江嫣的步伐。
若是有意外,他便会第一时间护着。
她垂着的双手越握越紧。
不好的想法在心中开始。
……
江止今日问斩此次旱灾中贪污受贿的官员。
面对他们痛哭流涕的求饶,他面无所动。
若不是抄家时亲眼看见府上各个穿着绫罗绸缎,处处摆放着名贵珍宝。
他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地方官竟能如此富裕。
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块令牌。
“斩。”
听令的侍卫大刀高高扬起,跪着的人连惊吓都来不及,便已人头落地。
血液喷溅一地。
染红了底下人的双眼。
头顶的日光照的人头脑发昏。
江止今日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感觉会发生些什么,有些心神不宁。
这几日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到了江嫣。
死了。
对此他不禁冷哼,江嫣如今身在京城,被封为荣安郡主,离行前他交代过所有能交代的人。
只请求一件事。
照看他胞妹。
江嫣就算是在京城翻了天,也不会有任何事。
怕是累糊涂了。
江止低下头垂眸,揉揉眉心。
还有几日,便能回去了。
没他在的日子江嫣应该很开心吧。
玩乐的竟连家书都忘记给他寄一封。
可又是女娃娃,打又打不得,骂了也心疼。
底下跪着的人惧怕不已。
京城来的这个官员毫不近人情,钱财不要,美色不要,只要他们的性命。
如今刚刚那人的下场便是他们的死法。
他们再无生还的可能…
一切都绝望至极。
底下一人突然挣脱束缚,拿着偷藏起来的匕首,一跃上台。
“我要给我爹报仇!”
众人一个不防,那人便向着江止冲去。
一向身手矫健的江止竟来不及防守,匕首便已狠狠插进胸膛。
侍卫们上前拉开罪犯,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官袍,大喊着人来医治。
可意识涣散的江止脑海里却闪过许多画面…
这些天的梦越来越清晰。
嫣嫣…
兄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