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在查二皇子陷害我宋家灭门的证据时,偶然发现了另一件事,当年陈贵妃为了给二皇子夺嫡铺路,和陈太傅里应外合,设计江夫人难产来打压将军府,江夫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拼死生下姐姐。”
看着逐渐陷入回忆的林辞,宋从简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
“他们想的计策就是给江夫人投毒,但将军府守卫森严,外人根本不可能靠近,所以……”
“所以便要从外人入手,而我就是这个外人是我天真的听信路人的话,说那个镯子可以保佑即将生产的人顺顺利利的,是我恳求姨母一定要带着那个手镯的,是我,都是我,我才是那个灾星……”
还没等宋从简说完,林辞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小时候的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明明是他轻信他人害死了姨母,却让江嫣替他背了这么多年的罪……
可笑,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可是他却能心安理得的出入将军府,肆无忌惮的嘲讽江嫣嫣,一遍又一遍的用“灾星”这两个字去侮辱她,看着她眼中的痛苦而感到解恨……
他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面前,还怎么敢在她面前乞求原谅,江嫣嫣,我真的要失去你了吗?
知道真相的林辞几乎要失去理智,内心的摧残让他摇摇欲坠。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如果这一切都解释清楚了,嫣嫣就不会郁结成疾,也就不会失去求生的欲望,也就不会死!”
林辞迫切的想问宋从简为什么,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为什么不让他这个真正的凶手去下十八层地狱,为什么要让嫣嫣心酸苦楚离世。
质问的声音入耳,宋从简也只能狼狈低下头,许久,动了动唇,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
“因为我要报仇,我不能为了帮姐姐公布真相而打草惊蛇,我总是想着再等等,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等二皇子彻底倒台,可没想到……姐姐没等到那一天。”
宋从简睁着漆黑的眼眸,望向将军府,随后,又凄哀而无力地垂下,声音里充满了悲伤苦涩。
四周静寂良久,无形的悲痛在两人之间弥漫,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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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好心情因林辞的变故一扫而空。
在嬷嬷怀里大哭一场的江嫣被强行夺走了手中的画笔,被赶到院子里休息。
初春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散落在院子的各个角落。
午睡醒来的江嫣轻晃着身下的摇椅,感受到身上的暖意,中午那委屈心酸的情绪已然殆尽,何必在抓着过去的事情纠结不放。
总归过不了多久她便会离开,京城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愧疚也好后悔也罢,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补偿。
释怀了心事,江嫣便站起身来,理了理压皱的裙摆,打算出门走走,着偌大的将军府,从前总是决定自己是将军府的罪人,谨小慎微,不敢越界雷池一步。
一切都想通了,何必再畏畏缩缩,去花园逛逛,这下林辞总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了吧。
说走就走,和嬷嬷说了一声后便推门出去。
楼台高峻,庭院清幽。江嫣沿着绿荫小路走着,来到一处亭台便坐下休息。
将军府高门大院却冷冷清清,来往的下人也见不到一个,世人皆道世家大族荣华富贵,可这却不是她江嫣的好归处。
竹园人影晃动,这是
沈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