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继续帮小雅梳头,并轻声道:“手法很娴熟。”
这只是一句简单的评价,如果说这句话的不是如今的阮·梅的话。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评价本身,而是“娴熟”这个词背后的意味。
白言自然也听出了这点,轻笑道:“虽然我活得够久,但这种事情还是没怎么做过的,只是每天看你给小雅整理头发,有样学样而已。”
“别误会,你并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阮·梅淡然道。
“那就当我解释给小雅听的吧。”
“诶?”小雅闻言后随即扭头,好奇道,“为什么要解释给……哎呦呦……”
可话还没说完,就因为梳头时突然扭头,扯到了头发。
“别乱动。”
阮·梅扶住这孩子的小脑袋,让她转回去。
片刻后,缓过来的小雅依旧保持着好奇心,再次发问:“刚刚为什么是解释给小雅听?小雅明明什么都没有问。”
白言轻声提醒:“不该问的事情别问。小心你母亲下次往你的梅花糕里加苏打豆汁。”
“……”
小雅吓得赶忙用两只小手捂住了嘴巴。
阮·梅只是对着梳妆镜瞥了白言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专心帮那孩子梳理头发。
没多久,小雅的头发就梳好了,让出座位来。毕竟小雅平时并不会做什么发型,也喜欢散着头发的感觉。
换阮·梅坐在梳妆台前,白言站在她身后,将她一部分头发盘起,要把发型做成她日常的形象。
阮·梅平静地看着梳妆镜中和往常形象一样的自己,却感觉到自己哪里变了。
她将目光通过梳妆镜转向白言,轻声道:“难得可以对你亲爱的助手的发型为所欲为,不准备做个你喜欢的发型吗?比如虫子之类的。”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梳一个类似的发型。”
阮·梅收回看向他的目光,拒绝道:“如果没有什么奖励的话,就算了。我没有无故讨好你的打算。”
白言淡笑着:“嗯,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