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只是全身都是半透明的,体内没有内脏,可以从一侧看到另一侧。
薛定谔对这个作品很满意,但也许是魔法的完成度不高,又或者是创造生命一事本就违反了自然法则。
这种猫形生命体每过三十分钟,就会有50%概率暴死消亡。即使这一次幸运地活了下来,也要面临下一个三十分钟,以及未来的无数个三十分钟。
为了让猫形生命体永远存续下去,薛定谔苦思冥想,设想过许多方案。
其中之一就是制造一个看不见内部,听不见内部,触碰不到内部的绝对密封的黑盒子,再将猫形生命体关进去。”
讲课的时候,鲸目将手边的睡衣盒子盖在玻璃酒杯上,当作猫被关进盒子里。
“当黑盒子闭合时间来到三十分钟.......你们觉得,这只猫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他没给学生回答的机会,自问自答似的摇了摇头:“没人知道。”
“按概率来说,猫形生命体有50%可能死亡,又有50%可能存活。
可在打开黑盒子之前,没人能知道盒内发生了什么;同理,也没人知道猫形生命体究竟是死是活。
这种未被观测的未知,模糊了它的生与死,令它处于既活着又死了的叠加状态。
实际上,不止是生与死的界限,就连存在与否,都可以由观测界定。当一个存在被大多数人观测到,那么这个存在就会真的出现。”
鲸目翻开睡衣盒子,原本装在里面的酒杯居然凭空消失了。
他再度盖上盒子,第二次打开,这一次酒杯又出现了。
“感觉你当老师有点儿屈才了,你应该去魔术界大放光彩啊。”周科知道,眼下的现象与【观测者效应】无关,只是鲸目使用真理将酒杯缩小到肉眼不可见的大小。
“鲸老师,你是说......只要那个游道人令越来越多的人,【观测】到邪神杀人的画面,就算邪神本身只是谎言,也会因为我们的【观测】而变为现实?”朱子恩正在努力消化内容,似懂非懂。
“没那么简单。”鲸目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思索着更加通俗的说法,“这么说吧,【观测者效应】在更久之前,有另一个名字——信仰。”
“当不知魔法为何物的凡人,第一次仰见天边的神祇驱雷掣电,移山填海,他们就会将这些现象奉为神迹。
这类【观测】会影响大气中的以太,最终化作信仰,反哺神祇。使得本就强大的神祇,变得更加强大。
不过光凭凡人的【观测】,无法创造或者复活任何一个神祇。
要想成功复苏邪神,还需要特定的仪式,非凡的载体,以及与那位邪神相关联的媒介。
硬要比喻的话......”
鲸目想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找到恰当说辞,偏偏在这时,周科接过话茬:
“一言蔽之,就跟文学创作差不多。
仪式是写作过程,载体就是纸,媒介对应灵感,什么样的灵感就能写出什么样的题材,观测即是出版,不然失去读者,前面铺垫得再好,也只是单纯的草稿,而非完整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