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巷，就是周国国都的贫民窟了。
逼仄，脏乱，透着臭味。
秦九看了看土地：“你确定在这里面？”
“是的。”土地点头。
秦九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捂着面具，缓缓用力。
“为什么，你要和那城隍一样？”秦九声音沙哑。
面具之下的眼睛透过手指缝隙死死盯着土地。
土地面色木然。
小巷之内，在秦九看不到的地方，鲜血横流。
一个衣衫褴褛，气息奄奄的女孩，死死搂着怀中脏兮兮的，年岁比她还小的女孩。
秦九手离开面具那一刻，眼中杀机森然。
土地几乎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直接被扑杀得神魂俱灭。
秦九咳嗽一声，缓步走近小巷。
一道无形屏障将其拦截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眉头皱起。
是阵法，有人用阵法将里面的两个小姑娘给保护起来了。
秦九回头：“是因为你没有能力破除这个阵法，所以让我来吗？”
小巷口雨滴声阵阵，夹杂风声。
秦九长叹一口气，随后灵识发散，准备将这个阵法给解开。
阵法很快就被解开，秦九快速来到两个小姑娘面前。
那个气息奄奄的小女孩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身上沾染无数鲜血，戴着雪白面具的陌生人，搂着怀中小女孩的手加大一丝力道。
“在下秦九，算得上擂鼓山修士，特意来接周虹去修行的。”秦九温声说道。
小女孩松开手，眼中光芒迅速褪去。
秦九抓起对方的手，将一道真气渡入对方体内，吊住其性命。
随后看向虽然浑身脏兮兮，但是衣物可以看出材质不菲的女孩。
“周虹，你好。”秦九伸出手。
“你会救年糕姐姐的，对吗？”周虹没有看秦九，而是抱住一直护着自己的女孩，泪眼婆娑。
“会的。”秦九轻声说道。
周虹回头看着秦九，吸了吸鼻子：“我能相信你吗？”
“可以的。”秦九再度轻声开口。
周虹眼神忽然一变，变得极为惊恐和不甘心，以及一丝丝的仇恨。
秦九一愣，随后起身回头。
小巷内不知何时走进一个人影，表情漠然。
“爹……”小周虹声音尖锐的哭喊起来，“帮我杀了他！杀了我爹！”
秦九站在两个小姑娘面前，眼神黯淡。
“没有想到，居然是你。”
周国平乡王，周越。
不，应该是来自大荒的妖族修士，夺舍了周越。
“呵呵。还有你没想到的。”周越轻笑开口，随着笑意在嘴角荡漾开，他的脸越发妖异。
秦九双拳紧紧攥紧，真要当着小周虹的面，将其“父亲”击杀吗？
“先别着急。”周越笑着开口，“把面具摘下吧，秦九……或者，叫你九言。”
秦九沉默着，缓缓将面具摘下。自己身份在这周国暴露，他丝毫没有意外。
“猜猜看，这座保护周虹和那个什么年糕的阵法，谁设下的？”周越轻笑着开口说道。
秦九眼睛眯起，随后睁开，瞳孔巨震。
“被算计的滋味，如何？”
周越没有动手，只是笑着看向秦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