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这不是和你报备一下嘛。”陈歌解释，“我可知道，我家辅导员醋意很大的。”
“...”江晚吟无语。
陈歌接着说：“楠楠细语发展到这个地步，是需要补齐一个管理团队了，否则暑假那件事情就是例子。
分店多了，管理就会松散，需要招管理人员强化一下管理。”
“嗯。”
江晚吟自己就是读这个的，她当然知道。
看她同意，陈歌也能回复叶舒绾学姐了。
也比下半年了，上半年半工半读吧，写着论文也不耽误舒绾学姐干活啊。
基础工资六千，实习期打个八折。
拿实习生的工资，干正式工的活儿，陈歌很会节约成本的。
说错了，这是给叶舒绾学姐一个锻炼的机会...
......
一晃几个月过去。
又是一年初一。
锦城。
江晚吟催促着陈歌往村子里开车。
外面，天还黑着。
陈歌抱怨，“这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都啥时候了，怎么还天不亮就出去拜年，就不能约好八点再出门嘛！”
穿着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的江晚吟拽了陈歌一把。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陈歌家里过年呢。
可紧张了。
尤其是年前，许慧兰和她说了很多亲戚。
陈海军是家里的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但是爷爷那辈，一家普遍都是三个五个的，这么一算下来。
亲戚还是蛮多的。
江晚吟早在刚放寒假，就开始愁怎么叫人了。
“快点，到爷奶家里了，我还得听妈给我说怎么叫人呢。”
陈歌看出她的紧张，失笑，“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很好叫的。
我爸这边的亲戚，全是叔叔阿姨；我妈那边的亲戚，全是舅舅舅妈。”
“哪有那么简单...”
这件事在江晚吟看来是不简单的。
至少比念博士难。
毕竟，她还是头一次过年去串门走亲戚。
小时候在唐家，那边的习俗是，女孩子过年只能闷在家里，不允许出门。
陈歌知道她紧张，也不多说什么。
开着车就往村子里赶。
一个小时后，爷奶的小院子出现在眼前。
陈歌打趣，“这次进门要先磕头啊，你别又社死。”
“要你说啊！”
江晚吟白了陈歌一眼。
停好车，陈歌拉住江晚吟的手，进入小院。
院子里的黄狗不管是不是熟人都要叫两声。
陈歌进门就跺了一脚。
黄狗吓了一跳，从窝里探出一个脑袋，可劲儿冲着陈歌“旺旺旺”。
陈歌则是笑嘻嘻的说：“都旺都旺”。
江晚吟：...
什么人啊这是，怎么连狗都惹。
爷奶和住在这边的父母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许慧兰笑骂，“一听狗叫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陈歌拉着江晚吟快步上前，走到屋子里。
直接拉着辅导员就跪在屋里的小毯子上。
“爷奶，爸妈，新年快乐，给你们磕头了！”
江晚吟听着，照葫芦画瓢。
“爷奶...爸妈...新年快乐，给你们...磕...磕头了。”
用最虚的语气说最真诚的话。
陈歌当场就笑喷了。
江晚吟闹着大红脸，在长辈面前，她不好意思和陈歌打闹。
倒是许慧兰，直接拎起了扫把。
陈歌大骇。
“妈妈妈...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