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学的。
当时他买来假发，苦练一星期，才有了手法。
“我偷偷学的。”
“哦。”
辅导员眉头松开，心里美滋滋。
那她是第一个吧？
店主小姐姐此刻就和叶舒绾学姐一样，在一边安静的...嗑cp。
陈歌拉住江晚吟的手，袖子向后褪去，露出手腕上的玉镯。
出奇的般配。
“就买这件吧？”
“可以。”江晚吟轻轻颔首，“那我去换下来。”
她走的比较慢。
旗袍搭配好鞋子才会更好看。
所以换衣间是有各种颜色的高跟鞋的，但因为尺码都偏大，只能将就。
“江导江导。”
店主拦住江晚吟，拿来一件纯白色的披肩，给她穿上。
“这样的话，在外面走也不会冷了。”
陈歌一想，还真是。
辅导员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陈歌想起店主的请求。
笑了笑。
喊：“老师。”
“嗯？”江晚吟皱眉，瞥瞥店主，快步走到陈歌身边低声，“你干什么呀，有外人在呢。”
店主已经不行了。
临走的时候，店主说什么也不收钱。
陈歌也不多说什么，拿起吊牌看了看，和披肩一起，再加上桃木簪，转给店主两千块钱。
“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辛苦一年不都是为了这点钱吗？”
他拉着江晚吟就往门外走。
随后，又带着辅导员去买了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和旗袍搭配。
本来是计划着买点礼物，快去快回。
结果他们两个却逛的太忘我了。
等陈歌和江晚吟在一楼烟酒区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陈歌：“晚吟，咱们得速战速决了。”
“嗯，没事。”
江晚吟倒是不在意，昨天母亲挨了一顿说，也不用陈歌做饭了。
陈歌知道江外公不抽烟之后，就买了一盒茶。
又买了两瓶五粮液，让售货员弄了一个红色的礼袋。
之后去买了坚果，过年的，坚果大家都吃。
一趟下来，送礼花了小五千块钱。
不便宜，也不会显得太过。
第一次登门发力太大，今后就没有余地了。
做完这一切，刚刚好十点。
陈歌把东西放在后备箱。
开车往右顾村走。
十一点零几分。
陈歌将车开到了江外公家的别墅院子前。
他穿着辅导员买的那一套衣服下车，打开大门，开车进去。
江外公三人听到车声全部站在别墅门前的台阶上。
江晚吟缓缓下车。
陈歌这还是第一次正式的登门拜访，有些紧张。
深呼吸。
下车。
“外公外婆好，江阿姨好。”
江母自然的迎过来，看到陈歌还拿着这么多东西，责怪，“小陈，都来几趟了，还拿这么多东西。”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江晚吟在一旁帮陈歌说话：“妈，这是给外公外婆买的，又不是给你的。”
江母瞪了自己姑娘一眼。
一家人往屋子里走。
到了屋子，陈歌看到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是十一点十五分了。
笑着说：“今天我做饭吧，外公外婆你们等我一下就好。”
江母听到之后右眼皮直跳。
果然，江外公瞪了江母一眼。
你看人家孩子被你弄得，放下东西就要去厨房！
“不用，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去厨房呢？”江外公对陈歌说了一句，看向江母，“你去帮帮你妈，我和小陈聊聊。”
陈歌笑笑。
看似随意，其实手心里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