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两万精锐重骑兵的。
战事还没有开始,光是两军列阵,陈秦就感觉输了一半。
陈秦的中军驻扎在霍州城东三十里的长明江旁,遥遥地与对岸的唐王部队对峙着。
刘大志来到陈秦的龙辇旁:“陛下,似乎不能轻易渡江。唐王骑兵距离河岸只有数里,若是在我们半渡之时攻击,恐怕会损失惨重。”
“嗯,朕知晓。聂伦远,你怎么说?”
聂伦远眉头紧锁:“想要渡江,无非就两个办法。要么趁着夜色或者雾天的时候,要么假装要从这边渡江,其实主力部队在其他地方渡江。”
陈秦一听,眼前立刻闪过亮色。
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聂伦远这个参谋出的主意,与自己前世看过的历史名将的渡江方法不谋而合。
可陈秦自己也只知道个大概,具体要怎么指挥,还是要看聂伦远的安排。
“继续说。”
“是。只是,我们距离唐王部队太近,想要在夜里或者雾天渡江,恐怕依然会被发现。”
“若是偷偷撤走主力部队,留个空营帐在这里,声东击西地渡江,也不能实现,因为对面可以派出大宗师巡江。步军的转移速度,可比大宗师的速度差远了。”
“所以,请陛下恕罪,微臣着实没有渡江的良策。”
陈秦低眉思考片刻,忽然想通了现在的处境。
他说道:“朕认为,唐王很可能不会阻拦朕的将士们渡江。”
“陛下……何出此言?”
“可是击于半渡,是最有效的获胜方式啊!”
“不,在朕看来,不论唐王是否击于半渡,朕都没有赢面。若朕与唐王易地而处,甚至不会在全军没有渡江的时候发起进攻。”
“击敌半渡,也只能伤敌半数而已。”
“整个部队过了江,就要面对唐王的铁骑。都是轻装上阵的步军,如何挡得住?最后定然会被逼得退回这里,死伤无计。”
“两相对比,倒是后者才能杀死朕手中的有生力量。”
“更重要的是——”
“只有全军都渡了江,朕才会在重重保护之下渡江。”
“唐王只要杀了朕,一切就结束了。”
陈秦目光如炬:“唐王,必不会阻拦渡江之事!”
刘大志和聂伦远听后,觉得陈秦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若是之执着于这一场战斗,那当然是击敌半渡最稳妥。
可若是放眼全局战争,两军在江对岸进行决战,才符合唐王的根本利益。
唐王之所以声名响亮,让楚唐和赵简这等名将都自愧不如,就是因为他除了对于局部战斗能够运筹帷幄,更能将全局战略思考于心。
现在,缺乏战略目光的短板,被陈秦补上了。
让所有人都瞬间感觉耳聪目明起来。
“陛下,真乃天授!”
“吾皇万岁!”
刘大志又道:“既然渡江之后,唐王稳操胜券,那陛下有什么办法,扭转局势么?”
陈秦笑了笑:“你且组织军士渡江,剩下的事情,交给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