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唐王军队久战疲惫,定州兵乱,光州就是一块嘴边的肥肉。
楚唐在云州已经养精蓄锐三年,有信心一举攻下光州,或者拿下光州的主要城池。
而赵简也建言,和楚唐一样,认为唐王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他要从濮州出兵,进攻抚州,与楚唐做呼应。
若是两人能分别拿下光州与抚州,那么,就可以对霍州形成合围之势。
霍州周围的云州、祁州、觉州、顾州、濮州、抚州和光州等七个州,全部纳入陈秦的版图。
七州合围,不断向霍州挤压,用不了多久,唐王就只会剩下霍州城这一个旧都可以守了。
两人的计划,目的明确。楚唐和赵简的实力,也毋庸置疑。
但是,陈秦并没有接受他们的建议。
楚唐和赵简,都是大雍的绝对名将,战略目光不会有问题。
可陈秦担心的不是战略,而是唐王。
他至今也没有想明白,唐王到底是哪来的底气,仅凭一个霍州,就和自己争夺大雍北方?
他又是哪里来的勇气,去和大晋以及姜驰光的部队作战,丝毫不在意自己控弦八十万就在霍州的后方?
在军事方面,陈秦比不过楚唐赵简。但是身为主舵的帝王,他要考虑的更加深远。
在陈秦眼中,唐王一定有还没展露出的底牌。
而这底牌,很可能会一击毙命。
否则,他唐王在霍州缩了大半辈子,晚年才出来不知死活地蹦跶,还身受重伤,也太像个小丑了。
绝对不是唐王应有的实力。
他给楚唐和赵简发了同样的消息,内容很简短,只有一个字。
“等。”
两个人一开始不知道陈秦是要等什么,后来才恍然大悟。
陈秦在等唐王死!
想要提高自己的胜算,就要以势压人。
战场上的以势压人,就是以多打少,倚强凌弱,能打顺风仗绝不给自己制造困难。
而战场外的以势压人,可以是天子号令,可以是资源碾压。
而陈秦选择了非常少见的一种,年富力强熬老登。
陈秦只有二十多岁,楚唐和赵简也是五十多岁,而唐王已经八十好几,还身受重伤。
时间,就是陈秦最稳的优势。
只要熬死唐王,北方各州,便都是陈秦的囊中之物。
政察司一直在霍州没有什么进展,无法得到霍州确切的消息。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左问德决定亲自前往霍州布局。但是因为萧家之前的刺杀令,左问德的画像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所以无法施行。
邱相冲自告奋勇,接过了这个任务。
当左问德得知邱相冲主动找陛下自荐去霍州卧底时,十分惊奇。
“邱相冲,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为了公事不顾一切的人啊。”
已经升任政察司少卿的邱相冲笑道:“左大人,此一时彼一时也。先帝对我的相貌无比厌恶,不论我政绩多么出色都拒不重用,我为什么要为了公事拼命?”
“可是陛下登基,唯才是举,给了我出头之日。若不是陛下,我现在恐怕还在政察司的犄角旮旯里扫地呢。陛下的恩情,我虽死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