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谈好了投降事宜。
大晋会给姜驰光提供三个月的粮草,姜驰光也要如约围攻定州。等到姜驰光出兵定州的时候,大晋会再送出大量的粮草和军需。
对于攻打定州,姜驰光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定州也处于动荡状态,多次易主,想要拿下并不困难。更何况,听闻守卫定州的是一个无名之将,唐王及他手下的霍州三雄,全都在其他州郡。
“整个大雍,在战事上能让我担忧的只有五人。花符,楚唐,赵简,燕步廷和唐王。花符已经被我杀死,楚唐在云州,赵简固守濮州,燕步廷还在江南与沈哲缠斗,唐王身在霍州。至于唐王手下所谓的霍州三雄,不过是几个没什么战绩的小辈,我也不放在眼里。”
“这次攻打定州,就是我给晋皇的投名状!”
两月后,就在姜驰光宣布投降大晋的同时,与晋国边军一起合攻定州。
姜驰光率军赶赴定州之时,遇到了一支军队的阻击。
两军交战几日,姜驰光感觉这个对手似乎有些奇怪。自己十万大军,打对面五六万人,却总感觉使不上全力。
他立刻判断出来,对面领军之人实力非同小可。
在军帐之中,姜驰光破口大骂:“这都已经五天了,对面的将领是谁,我们的斥候和细作还没有打探到么?!一群饭桶!”
“大人,实在是没有一点音信。说不定是个初出茅庐之人。”
“不可能!对面的将领不论是排兵布阵,还是临时调度,都老辣至极,绝对有着不逊于我的军事经验。这等人,在大雍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查!给我继续查!”
姜驰光打了许久,连对面的主将是谁都不知道,让他心烦意乱。
就在当晚,姜驰光的大营遭到了夜袭。但姜驰光也是久经沙场的强将,很快就稳住了秩序。
在军营之中,他遥遥望见,一个须发尽白的老将,手持长戟,在军中纵横无敌,就连宗师境的裨将都无法近身。
姜驰光瞪大了眼:“那……是唐王?!他不是在霍州么?!”
唐王带兵又前后突进了几次,发现无法冲破防御,威胁到姜驰光,便停下了袭击。
夜风之中,唐王在马上浑身浴血,长须飘动。他挥动长戟,直指远方的姜驰光:
“小子,当年你还在都城向我请教过兵法,如今看来,倒也学到了我几分皮毛。”
“今夜饶你不死,但你若是再不撤军,我定会让你命丧于此!”
说完,唐王仰天大笑几声,带着袭营的骑兵拍马而去。
当姜驰光知道对面的主帅是唐王的时候,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人数占优,战事处劣。
“原来……竟是唐王主军。怪不得我总是无法正面迎战对面主力,常被以多打少。唐王,还真是宝刀未老啊。”
“可是箭在弦上,我也是不得不发。如果拿不到大晋王朝的粮草,我的这支部队,恐怕也没法全须全尾地回到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