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集结。五十万兵马,压在濮州边境,已经蓄势待发。
在顾州的姜驰光很是无奈。
洪水迸发的时候,会决开最低的那个堤口。军队要作战,会先杀向最弱的邻居。
姜驰光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甚至什么都没做,只因为云州和霍州都比他强大,就要被逼着与花符展开生死之战。可真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姜驰光不想这么早就开始压上全部身家的决战,他觉得占有两州之地,过过太平日子,也不是什么坏的想法。
所以,他派人去询问花符,给多少钱可以让他退兵。
“你是征西将军,我是江北总督。你我本是同朝为官,没必要刀兵相见。若是花将军缺钱,可以说个数,我能够帮花将军解解燃眉之急。”
面对姜驰光的和谈,花符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姜驰光本以为花符会拿个百万两银子就会撤退,毕竟自己的濮州和顾州也没有那么富裕。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花符狮子大开口,居然给出了个天文数字。
五千万两白银。
整个大雍天下,能拿得出五千万两白银的,恐怕就只有陈秦。
不过这几年他整备水军、生产火炮,开销也不小。想要拿出五千万两,恐怕也有些困难。
花符要这么多钱,摆明了就是没得谈,必须打。
姜驰光作为同样功名赫赫的将军,情知已经无法和谈,便也准备迎战。
“他花符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调集两州的水军步军,在濮州西境,和花符一决雌雄!”
“是!”
整个大雍天下,若是论行军打仗,除了老一辈高高在上的唐王之外,有五名将领,可堪大任,人称“大雍五虎将”。
征南将军燕步廷,征西将军花符,江北总督姜驰光,云州州令楚唐,贺州总兵赵简。
整个大雍,只有这五人,有大兵团作战的光辉胜迹。而这五人,也是公认的大雍第一梯队的将领。
现在,其中之二要一决高下。
花符带着五十万西境四州的兵马,姜驰光带着三十万水路行军,在抚州、濮州交界处,展开了决战。
西境兵马作风彪悍,威名远扬。濮州水军本土作战,天时地利人和。究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赢的一方,不一定能够获得天下,但输的一方,注定无力翻身。
两人决战濮州,后方都有些空虚。陈秦若是集中力量,攻击光州或者顾州,定然能让胜利的天平直接倾斜。两人观望了许久,发现陈秦并没有主动加入战局的打算,稍稍松了口气。
花符悠悠叹息:“陛下的战略眼光,果然是老辣之极。”
在陈秦看来,自己提前动手,不是明智之举。
两人的决战就是狗咬狗,自己只需要坐享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赵简和楚唐也是这么认为。他们建议陈秦坐山观虎斗。若是花符输了,楚唐就趁机从云州出兵打光州。姜驰光输了,赵简就从觉州出兵打顾州。
不论怎样,陈秦都起码能从这次两人的战事之中捡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