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了不少教训。”
常勇的变化,有目共睹。左问德和陆风南等人想帮常勇说两句话,可是碍于都是从龙派,怕引起陈秦的不满,所以都压着不吱声。
倒是聂伦远这个降臣派,可以客观地进行评价。
聂伦远上前一步:“陛下,微臣以为,常大人似乎已经有了悔改之心。相较于其他将领,常大人对于陛下的忠心是不用质疑的。而且,赵大人在觉州整治水军,又要在贺州经营步军,有些分身乏术。不如让常大人去觉州帮忙?”
“也罢,常勇的忠心 ,朕还是信得过的。既然他痛改前非,那朕就给他一次机会。甘南。”
“微臣在。”
“你跟常勇说,朕要他想办法,把金如晦杀掉。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出手帮助。如果他能做成,朕就让他去觉州帮帮赵大人的忙。如果做不好,那他就继续在家里坐着吧。”
“杀金如晦,朕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伤到都城的百姓。杀他时候闹得动静越小越好。明白么?”
“是,微臣领旨。可是陛下,那我们要如何与天居山说?”
“天居山?”陈琦冷哼一声:“他金如晦不过是投靠了云州的人而已,又不是与张九道挂上了干系,怕他作甚?朕不给都城,张九道都没有说话,会为了他一个鼠目寸光的大宗师下山不成?”
“云州的,就是张九道养的一群狗。金如晦,不过是狗身上的一个跳蚤。杀他,还需要瞻前顾后?”
甘南立刻俯身:“陛下英明。”
“没什么英明不英明的。正好朕也借金如晦这件事,告诉江湖里居心叵测的武者们。朕给他们的,才是他们的。朕不给,他们就什么都没有。”
陆风南等人察觉到了陈秦心中的怒意,一齐下跪:“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这时,陈秦忽然觉得丹田之内的元气不住翻涌,似乎有了突破的迹象。
陈秦不想在众人面前泄露了自己的修为,立刻道:“朕的身体有些不适。众爱卿,退朝吧。”
“是。”
陈秦来到后宫修炼之处,让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自己五心朝天打坐。
两个时辰后,周身传来一阵轰鸣。陈秦睁开眼,感到自己的双眼如炬,仿佛能看清秋鸟的毫毛。
而一直在丹田之内的元气,也不再受束缚,随着血流涌向全身,甚至能够感到渗出他的皮肤。
“这,就是元气外放的宗师境?!”
陈秦看着遒劲有力的双手,将元气凝在手上。他的双手瞬间被淡青色的元气包裹住。
“真的突破成功了!”
陈秦惊喜不已。
回想着在后殿表达自己帝王之怒时,瓶颈松动的景象,陈秦喃喃自语:
“难道,我的心锁,是霸道?”
刚刚的愤怒,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若是在以往,他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但是两年的忍气吞声,让他的怒气已经达到了极点。
进而才激发了他霸道情绪的迸发。若是天居山不去云州,他还真不知何时会爆发这股情绪。
机缘巧合,上苍注定。
陈秦笑道:“朕,果然是天命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