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奇耻大辱,朕就算死也不会答应。”
“是。”
“左问德。”
“微臣在。”
“你派人打听打听,云州那边挑头的天居山武者,是哪一个。若是有机会,朕一定要让此人,为这次的愚蠢,付出代价。”
“是。”
至此,西线三州,云州霍州顾州,都彻底被封锁住。陈秦再无能力推进一步。
“本来想乘势拿下云州之后,在休养调整。现在天居山扣住了云州,倒是让朕可以提前休息了。”
陈秦叹了口气:“左问德,你代朕给赵简去封书信,让赵简在贺州和觉州稳扎稳打,不要着急。有需要银钱的地方,不要犹豫,直接跟朕提出来,朕现在别的都缺,就是不缺钱。”
“是。陛下,赵大人主管军务,肯定不会有问题。那政务方面,又该如何?”
“至于两州的政务,朕手下一时也无人可用。聂大人,你久居贺州,有什么推荐么?”
“回陛下。臣以为,贺州州令何振和觉州长史齐铮,有些才能,可以胜任两州政务。”
“贺州州令?朕以为贺州在德亲王的手中铁板一块,早就没有州令了。”
“回陛下,德亲王没有明意谋反,所以贺州的州令一直有设。只是没什么实权罢了。”
“既然没什么实权,那就应该少有作为。如此,你又如何知晓何振的能力?”
“何振本来是贺州杳城的城守,就是因为把杳城经营得太好,才被德亲王升任为贺州州令架空的。”
“哦,有此事?”陈秦更是疑惑:“既然他经营得好,为何德亲王不重用他?”
“回陛下,何家世代忠良。他的曾祖,是军中校尉,在斩风城杀敌时殒命。他的祖父任工部主事,积劳成疾,四十多岁就病故。他的父亲任刑部主事,因为断案时不避权贵,被任暗杀。不光他的祖上,整个何家一脉,全都是忠烈之人。”
“哦?朕的大雍,竟有这等忠良?之前普华城存银的名单上,好像没有何家的人吧?”
“是。何家祖上三代为官,都是清白之身,从不贪墨。后来因为奸臣当道,家无余财无法疏通,整个何家被挤出了都城,何振也被贬到了贺州做官。”
陈秦听后,也觉得对何家人有些钦佩。
“何振在杳城做城守的时候,政绩斐然。但是他只听皇令,不听王令,让德亲王无法掌握杳城大权,所以才将他明升暗降,抬到了贺州州令的位置。”
等到聂伦远说完,陈秦对整个何家非常欣赏。但是,欣赏归欣赏,他反而对何振有些担忧:“他既是忠于皇室,那应该也听闻了有关朕是替身的流言蜚语。他还会为朕所用么?”
聂伦远话里话外,透露的都是何家对皇室的忠心。可是陈秦又不是大雍皇室血脉,何家还会忠于自己么?
“回陛下,微臣相信他,是因为他曾与臣说过大逆不道之言,望陛下先恕他无罪,臣才肯讲。”
陈秦笑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朕因言治罪?朕恕他无罪,你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