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重要。眼看现在朝廷起势,金铁铺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再不归顺,恐怕就要露宿都城街头,成为流丐了。
甘南应下了陈秦的邀约,收拾一下就要动身前往皇宫。
通知甘南后,邱相冲马不停蹄地赶往破晓楼,也就是乌昌霖自己经营的最大的一间酒楼。
乌昌霖虽然在破晓楼里,却推脱自己昨夜宿醉,今天还没有醒酒,避而不见。
邱相冲便先宣读了旨意,告诉乌昌霖自己的来意。但乌昌霖的手下告知他此事后,乌昌霖还是说自己醉得厉害,不能面圣。
邱相冲知道乌昌霖架子大难伺候,对此早有准备。
他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册子,交给了乌昌霖破晓楼的下人:“让你们的乌大宗师看看,说不定有醒酒的奇效。”
乌昌霖的手下皱眉:“敢问大人,这是何物?”
“跟你说不着。我劝你最好别看,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乌昌霖自己猖狂得要死,他的手下也有样学样。
那下人竟然对着邱相冲不屑地笑了笑:“大人莫要说笑。破晓楼的人,谁敢杀?”
说着,就把邱相冲的告诫抛之脑后,翻开了册子。
邱相冲一个朝廷命官,被酒楼的下人冲撞,倒也不恼。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等着这个下人回话。
打开册子瞧了两眼后,那下人的脸色逐渐凝重,然后又变得惊恐。
邱相冲轻蔑地瞥了这个下人一下,便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这个册子,记录的是乌昌霖和几名宗师境武者,以山贼的名义,将都城附近萧家钱庄生意打劫的事情。
时间、地点、人数、财物,全都记得一清二楚。仿佛有人在现场记录一般。
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定然是乌昌霖的绝密。一个酒楼的下人,若是知道,难逃一死。
“大……大人……”
他露出求救的表情,但邱相冲却伸手制住了下人的话语:“本官来,是要找乌昌霖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下人拿着册子,浑身发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还是在破晓楼里等得不耐烦的管家过来,用异样的目光看了邱相冲一眼,然后一把从下人手中抢过册子,回了酒楼。
而那名偷看册子的下人,已经魂不附体,栽倒在地后,裤子湿了一大片。
邱相冲在破晓楼外没有等太久,就看见了气势汹汹的乌昌霖。
乌昌霖出来后,先瞥了眼那个下人。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小的真不知道那册子是……”
还没等他话说完,乌昌霖双目一眯,运起元气向前迈了一步,那名下人的脖颈就立刻被元气掀起的劲风折断,一命呜呼。
乌昌霖拿着册子,一脸不善地问道:“这里面的东西,是谁写的?”
邱相冲冷笑一声:“乌大宗师,本官是政察司的人,只对陛下效忠,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刚刚本官宣读了陛下的旨意,你却百般推脱。好话不说第三遍,希望这次你听仔细了。”
“希望你尽快进宫面圣。要不然,这个册子,明天就会出现在太浩湖萧家的门前。”
(今天通知被裁,在争取补偿,心力交瘁。这几天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