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确实厉害，这一路上，到处都在说他，我听得清清楚楚，他的一切法门都是自己摸索，算得上是真正的天才。”
白虎分析：“但是天煞不一样，他们不是说了吗，天煞出身于圣域，是二十三至尊的后人，各种条件都是最好的，不过是看透了尘世，这才叛逃。要是他和天煞的身份互换，一定是妖刀更强。”
白虎说得十分确定，凌小蛮一边听，一边看着天渊的大战。
这时候的天渊都已经惨不忍睹了，一座座大山都因为他们的大战破碎，到处都是凶兽的血迹。
就在所有人都在以为，大战就要结束的时候，白虎却忽然停住了解说，道：“我们该走了。”
“为什么？大战还没有分出胜负啊！”凌小蛮皱眉。
现在走，为时过早！
白虎道：“再不走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有人在埋伏，人数不少！”
“那我更不能走，要提醒我爷爷，让他小心！”凌小蛮格外坚定，事关自己家人，他要是走了，张老头怎么办？
只是，他刚刚说罢，天渊之中已经冲出十二人！
十二人全都是至尊！
修为强大，足以震慑现场所有人！
“二十三至尊！”
那些强者看到出现的面孔，一个个都在瑟瑟发抖！
圣域至尊出现了！
“妖刀，天煞，你们打得不错！”
一位至尊哈哈大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可以杀了这两人。
如今这两人大战一场，两败俱伤！气息都变得萎靡了下去！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死吧！”
十二人一起围攻两大强者！
这十二人都是原初的至尊，活了超过六百年了！修为比起一般的至尊更加强大，每一个都可以比拟兵部大将！可以镇压十亿两白银的罪犯！
十二人围攻两人，而且还是穷途末路的两人，两人根本没办法对抗，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痕，眼看着就要陨落！
这时候，众人听到了一声长叹。
那是妖刀在叹息，道：“后生，我再为你斩出一刀，看清楚之后，向前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回头。”
没有人明白妖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凌小蛮却听出来了，这话是说给自己的！
自己修炼的一直都是妖刀经和九刃，甚至还有通背拳。
这些全都是张老头的战法。
现在，张老头要为自己斩出最后一刀！
他闭上眼睛，用白虎为自己开启的雷霆眼仔细看着。
那些至尊也都发觉到了不妥，大惊失色道：“躲开！他要临死反扑！砍出那一刀！”
他们明明已经把张老头打得半死！但是现在却惊慌失措，要逃窜！
哪怕如此，张老头依旧没有停手！
此刻，他所有的精气神都融入了自己的金色长刀之中。
但是，并没有斩这些人！
而是斩向天渊！
斩！斩！斩！
张老头的九刃，最重要的就是快！
快到九刀如一刀！
这一刀斩出，一如三百年前！
那把刀飞出，化成了千里大小！
几乎要劈开天渊！
天渊深处，有一头凶兽，比二十三至尊还要强大数倍！正如张老头一样强大！
凶兽站立起来，群山在它面前，都显得矮小！
但是现在，面对张老头这凝聚了一身精气神的一刀，却无力抵抗！被妖刀一刀斩成两半，当场消亡！
众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刀。
没有人能想到，这十二位至尊要杀张老头，张老头竟然还为他们着想，杀了一头如此恐怖的凶兽！
他们都能感受到张老头这一刀的真意。
把全身精气神都融入一刀之中，一往无前！
所有的信念都在这一刀之中，一刀出，不成功便成仁！
但是，所有人对这一刀的感悟都没有凌小蛮这么深！
“后生，我再为你斩出一刀，看清楚之后，向前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回头。”
凌小蛮嘴里念叨这句话，仔细体会张老头要告诉自己的道理。
人生如棋，我愿为卒，一往无前！
他的瞳孔里面不停地闪烁着各种各样的画面，那都是他的感悟！
现在玉石成了凌小蛮的灵窍，提纯强化都成了凌小蛮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自己就可以清除那些错误的想法，并且把正确的想法放大，放大，再放大！
再加上之前白虎的那些解说，终于！凌小蛮感觉一个恍惚，已经来到了一片空荡荡的精神空间。
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