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醉生梦死。
距离那晚过去,刚好三天。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道了一句:“方便。”
*
沈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温乔听到动静,立马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只趿着一双软绵绵的拖鞋,就朝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检查结果,一切都正常吧?”
那会他说是做常规检查,温乔便以为是体检之类的。
这样的体检,必须每年做一到两次。
有什么异常,早发现早治疗,也是好事。
沈渡轻笑一声,“没事,挺正常的。”
“我可以看一下检查报告吗?”
沈渡顿了下。
温乔眉心立马轻轻地皱了起来。
沈渡见状,轻哄着说道:“报告落在车上了,我现在去拿?”
“不用了,明天看也可以,我明天坐你车去上班。”
“好。”
说完,温乔走到衣帽间,给他拿了换洗的衣物。
沈渡接过衣物去浴室洗澡了。
温乔便一直坐在床上等他。
隔了几十分钟出来,看着还坐在床上的人,沈渡怔了下,“怎么还不睡?”
温乔双颊泛起灼热的潮红,微微低下头,说:“等你。”
沈渡觉得今晚的女人……好像有些特别。
他没说什么,走到床边陪她躺了下来。
今晚他是没打算做什么的。
可温乔靠在他的怀里,那双柔软白嫩的手,落到了他的胸膛上,迟疑了一会后,还是解着他的睡衣纽扣。
沈渡轻笑一声,虽然摁住了她的手,但还是问了一句:“是……想要?”
温乔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执意的要解着他的睡衣。
沈渡见状,便松开手由着她去了。
在这种事上,他可以失控,也可以绝对地掌控。
就比如他常说的一句,沈太太要是想要,那就给,要是不想要的话……
哪怕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他也可以退出来。
温乔将男人的睡衣脱了下来,目光落在他心口下方的一道疤上。
这道疤,她很早就看见过了。
她想要个解释的时候,沈渡一句‘以前不小心弄的’ ,就将这事云淡风轻的翻篇了。
现在想想她真傻啊。
她怎么会相信呢?
怎么会有人不小心将刀疤弄到离心口那么近的地方呢?
温乔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心口下方的那道疤,眼里宛若蒙着一层水雾般……
沈渡有些纳闷了。
这还什么都没开始,她怎么像是要哭了一样?
“你上次不是说,疤痕什么的,医美可以去掉吗?“
她那次手受伤,他觉得她矜贵,担心她留疤,便安抚着跟她说了这么一句。
可对沈渡来说,一道疤而已,更何况又不是弄在脸上,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不知道这会温乔在想什么,只是漫不经心地说:“沈太太是嫌它丑吗?你要是不喜欢,我过几天有空就去找人祛掉。”
温乔用力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清宁告诉她,她应该很难知道,他心口的这道疤其实是为她而留吧。
温乔将脑袋埋在他的心口,耳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个晚上,其实也没发生什么。
沈渡却隐隐觉得有哪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