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叫人格分裂。
实际上不就是精神病的表现?
但他也固执的不肯将他自己的挣扎痛苦就那么轻易的划分到什么人格分裂的精神病里。
后来的那几年,他反复的与外界争斗,与自己争斗。
一次又一次的在挣扎中,伤害自己伤害她。
靳平洲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过往许多的画面如潮水一般像他的脑海里涌了上来。
他的脑子里被拥挤的像是要炸裂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此时对她,除了愧对与悔恨,几乎什么都不剩。
当然,还有那么点遗憾在里面。
他想得到她。
想彻彻底底的占有她。
然而过去那几年,他跟她之间,总是浅尝辄止,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温乔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边,让他去看一下男科医生时那种明明窘迫又故意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还历历在目,是想靳平洲想着想着就能勾起嘴角的程度。
他对她,怎么可能会没有生理性的冲动?
不过一开始,因为宋初音的缘故,他对女人,对做那种事的确反感了一段时间。
后来好几次,他跟温乔差点擦枪走火,却总是被临门一脚的打断。
尤其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好像就很少再动过那种想要占有她的念头了……
因为他很清楚,他的喜欢,他不受控制的占有,迟早有一天,会将她推入炼狱一般的深渊。
就当靳平洲思绪纷飞之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抬起手,重重地摁了几下太阳穴之后,才睁开眼,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号码……
霎时,他的眉心紧皱起来。
屏幕上,来电显示——靳云深。
竟是他那消失了一段时间,同父异母的哥哥打来的电话。
靳平洲唇边泛着一抹冷意。
他这大哥这么多年来受到靳明峥的偏爱与庇护,倒是养成了一副绅士温和,成熟稳重的君子模样,直到……靳明峥死去,他一步步掌控权力后,男人那副平静的皮囊才被撕的粉碎。
靳平洲将电话接通,放在耳边。
“这么晚了,大哥还有什么事打扰吗?”
靳云深听着靳平洲风轻云淡的语气,心里像是压着一颗雷似的,他声音沉闷的道:“的确是有事打扰。”
靳平洲手中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时不时的啪嗒一声,扣出火焰,“有什么事就说吧,大哥要是最近手头困难,拿不出生活费的话,可以跟我这打个报告,看在兄弟一场的面子上,大哥的‘养老钱’以后就由我来负责了。”
靳云深冷哼一声,“你觉得我的这笔养老钱值多少?”
“还真是来要‘养老钱’的?”
“值多少?”
“其实在我这,是一文不值了,但我说了,念在兄弟面子上,我又仁义,每个月几十百把万的给你,也够你生活了吧,大哥呢,以后就安分点,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那恐怕不行。”靳云深忽而话锋一转道:“来,温小姐,你跟他好好说说,让他把我这养老钱的数目往上提提呢,不然的话……”
靳云深话音未落,靳平洲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厉声质问:“温乔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