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官……”
昨天搬空了她的私库,今天连韩家的东西都不放过了。
有的人为了活着可以拼尽一切,而有的人则八百里加急马不停蹄的往鬼门关闯。
云嬷嬷大惊失色,我的老祖宗啊!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啊!
还报官,再大的官有公主大吗?再说了这韩府的一草一木哪些不是从前的姜氏夫人经营来的。
往日她们跟着老太太欺负夫人那是因为有利可图,老太太她们吃肉,底下的人还能喝口汤。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逞威风,她可不奉陪。
云嬷嬷假装应和韩老太太,然后带着她从前做管事的儿子收拾东西跑路。
她们往日是老太太的心腹,和其他奴仆不同,是自由身。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能跑的丫鬟小厮已经提包袱走了,留下来的都是奴籍,想跑也跑不了。
画屏带着人一一处理,曾经仗着老太太的默许,给姜玉凝下绊子的侍妾仆从们哭天喊地,吓得屁滚尿流。
那些被放走的人则感激涕零,拿着银两开开心心的回家。
韩老太太呆在房间里半天没有人过来伺候,她气急败坏,只能自己穿好衣服出去看看情况。
她一看傻样了,整个韩府只剩下了公主的人进进出出的搬东西。
“你们干什么,放下都放下……”
没有人理会她,继续搬东西。
韩老太太神情悲愤,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她不敢动。于是面容狰狞扑向正在指挥的画扇,旁边的宋青见状一脚踹翻,韩老太太摔倒在地,好半天没能爬起来。
“强盗啊!土匪啊!没天理了……”
画扇感激的看向宋青,刚刚这老婆子的爪子可是冲着她的脸来的。她随即拿着账本走向韩老太太。
“老太太,我们可是有理有据的,你看看,看看账本,韩府可是还欠我们县主三万两没还呢!你看什么时候结一下……”
“你…………”
强词夺理……韩老太太一口气没提上来,气晕了过去。
画扇无语道:“怎么就晕了呢?等下还要把他们赶出去呢!”
一旁的画屏眼珠子一转给他们想好了去处,她靠近画扇耳边一阵嘀咕,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画屏马上让人弄来了担架。
韩老太太晕了,没关系!
我们准了担架。
韩子珉受伤动不了,没关系!
我们准备了担架。
几个侍卫手脚利落的把韩子珉和韩老太太抬去了宁家,当然还有刚刚进门的宁姨娘。
画屏带着人把韩子珉和韩老太太放在了宁府的院子里。
一瘸一拐的韩家二姑娘看着被担架抬进来的母亲和哥哥,悲从中来,眼泪唰唰的流。
昨天才被打了10板子,今天就目睹了母亲和哥哥的惨状,内心悲凉。
宁母狠狠地剐了她一眼,让她注意分寸,惹恼了贵人谁都担待不起。
宁家人面面相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宁父想得多,吓得自己牙齿不受控制的咯咯作响,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一阵后怕。
画屏笑眯眯地开口道:
“宁大人打扰了,这韩家人欠了我们县主的银子,宅子已经被抵债了。他们无处可去,你们是亲家,一家人嘛,当然要互帮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