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后无退路,只能任由韩家拿捏磋磨?
委曲求全只希望将来女儿能许个好人家,不要步了自己的后尘。
韩家姑奶奶嫁给钦州太守后,韩家得志,愈发不把她看在眼里。
几个月前外面传来了不少风言风语,丈夫韩子珉与宁县令之女来往密切,情投意合。
宁姑娘才貌双全,身段妖娆,姿容艳丽。
韩老夫人看了宁姑娘的八字,旺夫旺家,更是宜男象,怀胎必生男。
且宁家姑娘虽门第比韩家低了不少,但到底是官宦小姐,比姜氏高贵多了。
姜氏不听话,正好压一压她的锐气,让她懂得什么是孝悌。
姜玉凝本以为不过就是府中多一位姬妾罢了,她对丈夫早已死心。
可能没想到韩家居然如此欺辱她。
那宁家女扬言宁做寒门妻,不做富人妾。
引得丈夫神魂颠倒,要娶她做平妻,承诺她入门后不分大小,与原配发妻平起平坐。
姜玉凝不答应。
丈夫就联合了韩老太太演了一场戏。
老太太病重,药石无灵,得宁姑娘割肉制药,上苍感动,老太太病情好转。
宁姑娘是韩老太太的贵人,只有娶了宁姑娘进门老太太才能身体安康。
丈夫坚持,韩老太太乐见其成,小姑子煽风点火,她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这宁姑娘可是老太太的救命恩人,你这没心肝的难道想叫人家做妾?”
“实在是不孝,在你眼里,老太太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小姑子韩二姑娘记恨她不肯掏陪嫁给她们姐妹添妆,添油加醋道:
“大晋注重孝道,以孝治天下,宁姐姐救了母亲的性命,就是韩府的再生父母。
但凡嫂嫂还有良心,就该把正妻位置让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孝顺。
嫂嫂该不会是期盼母亲早登极乐才阻挠宁姑娘进门的吧!”
丈夫给老太太使了个眼色,老太太马上痛苦流泪,面容扭曲,仿佛下一刻就要原地去世了。
韩子珉恼怒道:“毒妇,你难道想害死我娘?了?”
若是她孤身一人马上离开韩家也比现在强,可她还有女儿。
她想和离,但在榨干她的嫁妆前韩家不会允许。
若是被休弃,她也不能带着孩子走。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面白如灰什么都说不出来,满心悲凉。
最后只能恭顺的低下了头,向韩老太太磕头认错,声如蚊蝇道:“好。”
见姜玉凝点头答应,大家喜笑颜开,欢欢喜喜地去筹备亲事。
韩二姑娘到底惦记着姜玉凝的嫁妆,见她松口后,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婉言劝道:
“我知道这事儿着实有几分委屈嫂嫂了,只是宁姐姐救了娘,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们可是清流人家,若是知恩不报传将出去,我们韩家怕都没脸在钦州呆下去了!”
随后又带几分鄙夷不屑道:
“而且嫂嫂也要为哥哥着想,他年纪轻轻就是钦州知府,锦绣前程在手。嫂嫂不过是商户之女,在其他官宦人家那可是只能做妾的,由此可见哥哥待嫂嫂多好。嫂嫂做人得知足啊!”
知足……呵呵……
姜玉凝听了只觉得想吐。
她过世的公公当年不过是九品芝麻官,明明是他们贪图姜家的财富,偏偏做出一副对她情根深种的样子。
她父母去世后便露出豺狼虎豹之势,若不是她姐姐还在,他们怕是要赶尽杀绝。
回房之后,姜玉凝背靠房门失声痛哭。
姐姐,我好想你。
爹娘,小凝好苦啊!
你们不在了,他们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