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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挺新鲜，还活着呐？”
程璟手插着兜，直接走进书房，在程远清对面坐下。
姿态傲慢且不羁，丝毫没把这个老爹放在眼里。
程远清掀了掀眼皮，一个“哼”字从鼻腔蹦出，继续写字没有搭理程璟。
“不理我......看来脾气见长呐。行，反正也不是过来和你闲扯的，怎样，字还不打算签？”
程璟手撑着下巴，满眼无辜地望着他的老爸。
“做梦！想跟老子断绝关系，你小子算哪根葱？一份破证明，有个屁用，就算我签了字，你他妈身上流着的还不是老子的血。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自己的血抽干？这样才叫断绝关系，懂吗？”
程远清扔了手中的笔，墨水随之溅起，有几滴落在了程璟身上，让他的白衬衫染上了污浊。
程璟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墨渍，突然间，笑出了声。
笑声张扬放肆，程远清不禁有些发怵。
“你笑什么？”
“笑你傻，笑你蠢，笑你临了还在做垂死挣扎。给你选择，是我还存了几丝父子之情，你倒好，一次一次磨损我的耐心，现在还跟我讲什么屁话。让我抽干身上的血，当我白痴吗？我家庭和乐幸福，还不想这么早死。不过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行啊......那我就成全你。刚好，我也不想和你流同样的血，我嫌脏。秦律师——”
程璟一声吼，秦律师开门走进了房间。
程远清看着眼前二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干什么？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怕了？”
程璟翘起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上敲着。
“现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太晚了点？”
“我不怕，难不成你还能杀了我？我不信，我是你爸，你敢。”
虽然嘴上在逞能，但肢体动作已经暴露了程远清内心的恐惧。
程璟嗤笑了声，“秦律师，联系张医生，让他多带几个人过来。今天，就给我这个不像样的老爸，放放血。”
“你疯啦？”
程远清连连后退，“不......不，你不会这样做，你肯定在开玩笑。”
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秦律师已经拨通了张医生的电话，把程璟交代的事情，一字一句和他说了个明白。
还特意把每个字都咬的极重，就为了让程远清听清楚。
“程璟——你真的疯了，你，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放个血而已，别怕。我会让他们尽量轻一点，每天就放一点点，不会太痛的。既然你这么不想和我断绝关系，那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报答报答你。正好，不是食欲不振不想吃饭吗？每天乖乖放点血，身体虚了，自然就想进食了。这样既能治好你的病，又能把和我一样的血清一遍，不是挺好？”
程远清看着依然挂着笑的程璟，虽然容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但那眼神，仿佛地狱里来的恶魔，充满血腥暴力。
就算是这样，程远清也还没松口。
程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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