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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求朕啊,真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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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谢家为了她这个皇后之位能坐稳,即便割肉也在所不惜。”

    他若是抓不准谢家的心思,也不必跟谢念瑶废一番口舌。

    “陛下英明。”

    朝事告一段落,卫宴洲伸了个腰:“程宁那怎么回事?”

    谢念瑶的话,信个形就行。

    去看望这种鬼话,大约她自己都不会信,不过是去为难而已。

    王喜方才便叫人去查探了,这会忙将事情来源都说了一遍。

    “对着朕的时候张牙舞爪,碰上皇后却只有挨罚的份。”卫宴洲冷哼一声。

    “陛下要去瞧瞧吗?”王喜小心地问:“听闻病的挺严重的。”

    那夜之后卫宴洲没提起程宁,好几天了,想必怒气也该散了。

    “孟歆没去看着?”卫宴洲嫌烦:“她未必乐的见朕。”

    那夜也是气狠了,将人欺负的惨,他清楚程宁的性子,不会有什么好态度,也就不去讨嫌。

    王喜答:“看了,不过风寒侵体,咳嗽好得慢,这会儿在永安宫,听闻还被皇后娘娘刁难了一番。”

    卫宴洲听了,没再说话,也没挪动。

    拿了奏折看,凌乱地翻了几页,又丢开。

    王喜就见他家陛下似乎自我挣扎了一番,最终败了,起了身冷哼:“去瞧瞧她还活着没有。”

    明知道程宁这个人不会安分受罚,永安宫里罚的再重,也不过是跪着抄书。

    而她抄书向来又不规矩。

    应当吃不了几个苦头。

    可卫宴洲对着奏章就是看不下去,睁眼闭眼都是她委屈巴巴的模样。

    然而一踏入永安宫的门卫宴洲就后悔了。

    他的担心果真是多余的,程宁又睡着了!

    只是这次趴在桌上睡得不大安稳,隔一阵就闷咳几声。

    膝上没有蒲团,冷冰冰地跪在地面。

    桌上的女戒抄到一半,书上还沾了墨。

    卫宴洲气笑了:“你猜老祖们会不会托梦骂她?”

    “娘娘应当是身子虚弱......”王喜努力找补着。

    程宁这次确实是因为身子不适睡着的。

    她的烧反复,每到傍晚就会重新烧起来。

    加上永安宫里清冷,越跪越冷,越冷越昏沉,她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嬷嬷见了卫宴洲,忙叫醒程宁。

    刚醒的程宁有些迷糊,双颊酡红,她看了卫宴洲一眼,没什么表情,见了礼之后便接着抄女戒去了。

    “咳咳咳——”

    一边咳,一边呼吸粗重,可就是不见求饶。

    卫宴洲气笑了,迈步进去,在她身边蹲下来,看她抄的内容:“字太丑,重抄。”

    听他这么说,程宁便温顺地换了一张纸。

    “错字了,重抄。”

    她又换了一张。

    “写歪了没看见?重抄。”

    程宁面不改色,将纸揉成团,又取了一张。

    她身上的热度,即便是蹲在一边也能感受到。

    卫宴洲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怒气翻涌。

    程宁这人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这是生气了,只是不知道是气皇后还是气他。

    “别写了!”卫宴洲先认输,盖住她冰凉的手:“服一句软能死?”

    像谢念瑶一样撒一句娇,还用得着在这挨冻?

    “别碰我,皇后娘娘说了,明日没给十遍,就要抄一百遍。”

    卫宴洲掐过她的下巴:“求朕啊,朕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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