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去西山,还有去省内其他的城市,这些都需要货运站中转,你们知不知道这一条路线要是占下来,一年能赚多少钱?”
“这个情况我们也掌握,但是这个案子马宝明干的是砂石料的生意?”
“石门本地产砂石料吗?”
听到这句话,几个人愣了一下。
“他的货是谁给他送的,还有这个马宝明在本地没什么朋友,那他的料是从哪儿进的,据我所知,现在到处都在搞建设,沙石的生意其实挺赚钱的,虽然不起眼。前几天我首都那边的房子搞装修,也需要买沙子,一车沙子,虽说赚不了多少钱,但架不住现在用的人多呀。老百姓装修要用,政府搞工程、搞项目,盖房子要用,据我所知,建筑用的沙子最好是河沙,不是说去沙漠拉一车沙子,或者去海里挖一些就能用的……”
几个人陷入了思考。
显然,他们一直被马宝明在石门的社会关系和生意伙伴这条线索的思路给绊住了,没想到进货渠道和运输渠道的问题。
说实话,这一类的案子和连环杀手的案子有点类似,凶手很有可能都不认识马宝明,只是有人花钱雇他们上门给马宝明找麻烦,所以要想破了这个案子,必须搞清楚马宝明到底得罪了谁,这个案子最清晰的地方就在于马宝明死得非常的惨,这恐怕是给马宝明背后的势力看的,至于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杀鸡儆猴?那就是公安部门进一步要调查的原因了……
……
这顿饭吃完之后,陈青峰送走了的他们。
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招待所这边。
下午,他想了想,既然自己马上要走马上任了,于是便打算买点礼品上门去看望一下已经退休的老领导。
于是趁着下午还有时间,陈青峰,洗了把脸,把一身酒气去了去,随后就来到了干休所这边。
敲了敲门之后,里面照例是一个50多岁的保姆打开的门,几年的时间不见,老领导精神依旧很好,当然头发和容颜肉眼可见的衰老了。
“小陈儿!这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你不是在国外工作吗?”
“嘿嘿,不干了,上面问我的意见,我说想回学校当老师,可是上面的意见是让我来继承这边,具体的安排还在等组织部公布,不过也就是明后天的事儿……”
“小陈,前两天小袁也来了,你们俩还不知道吧!”
陈青峰真不知道,于是连忙问了一句,才知道袁庆生居然也被调到了石门,在新成立的经开区当副主任。
“小袁这孩子,那天来我这儿,刚开始还挺高兴,我一听就知道,他这个位置水深火热呀,咱冀省的老百姓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想拆人家房子,占人家地,政府手里没钱,那是那么好弄的……”
“经开区是干什么的?”
“唉,别提了,上面想效仿首都那边,搞一个高科技的产业园区,但问题是,很多人的利益都在里面,都知道,现在不搞福利分房了,好多人都得到外面买房子,你说这个项目一搞起来,七大姑八大姨的能不往里伸手,这是个火山口,可偏偏他是一个外来户,搞不好,小袁就要栽在这一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