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惹上了一些民事官司。
不过问题不大,当然,他掌管的一些业务啊,在欧洲这边接连出现了一些问题。
使得一些和他有关系的合作商现在有些担心。
不过对于叶先生来说,他大部分的资产还在运作,这点小事儿影响不了他庞大的商业帝国。
所以他也就没当一回事。
……
“老陆,这一次你干的不错呀,我还以为想把当年咱们农场那些伙伴找回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呢!”
“找对了人就不难,这一次刘阿弟帮了不少的忙!”
“刘阿弟!”
“你忘了,就是他家老爷子以前在军统干过特务的那个……”
“噢,那小子,对了,他混的怎么样?”
“他老爹现在在沪上政协那边当文史研究员,已经退休了,不过他回去之后,先是在厂里上班,后来厂子经营不善,下岗了,他现在就靠着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不过,这小子挺机灵,我觉得以后可以拉他一把……”
刘阿弟跟陆文沼不一样。
陆文沼家庭出身知识分子。
刘阿弟家里本身就是有黑历史的家庭。
而叶先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本来应该是人之骄子,但因为家庭的关系,反而也被打成了和他们一类家庭出身的人。
陆文沼的问题是知识越多越反动。
刘阿弟是黑五类。
而他的父亲呢,则是所谓的一小撮野心家。
三个人三种命运,然而在农场却是一样的待遇。
不过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后来反而是刘阿弟最早通过招工回到了沪上。那时候还偶尔从沪上寄点吃的喝的,给在农场艰难熬日子的他和陆文沼。
……
想到曾经熟悉的人。
老叶突然沉默了,眼角中满是对当年的回忆。
陆文沼看在眼里。
就安静的陪在身边。
“老陆,你今年得40多了吧!”
“可不,这日子过得真是快呀!”
“我也是,当年我爹在我这个岁数,可比我现在强多了……”
“老叶,你谦虚了,你生意做得这么大……”
“不是谦虚,我是想一想,我这辈子到底有没有达到我父亲期待的那种,现在想想,可能差的还是很远吧……”
……
老叶这一天一直跟陆文沼说当年的事情,从山上下来之后,回到了酒店,就拉着陆文沼一起聊天。
说实话,当年那些日子对于陆文沼来说真是痛苦的回忆。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在劳动繁重的农场,本来就适应不来。
再加上他这种知识分子的臭脾气,跟领导对付不来,所以一直被特殊对待,直到最后差点没有机会回到沪上。
不过他也清楚,当年也不是领导突然发了善心,而是因为他那个妹夫陈青峰。
……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
闫文泰正在家中。
突然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当他打开门之后,才发现一名自称是检察官的人告诉他因为有人举报,他现在面临多宗罪行的指控,随着对方的陈述,闫文泰只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他看到了不远处一辆车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降下了车窗,然后。正满脸严肃的看着他。
“陈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