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床榻上,整个人都如同被抽掉所有的精力,她喃喃道:“太可怕了……这就是袁天罡认可的人吗?”
……
夜,月朗星稀。
太史监(钦天监)。
太史令赵玄双手背负,夜观星象。
突然,他皱眉抬头看向紫薇星的位置,眼睛微微眯起,沉吟道:“帝星大亮,却又有一副龙蛇乱舞之相。”
“这是何兆?”
太史令摇了摇头,喃喃道:“大争?大乱?大世?”
太史令沉思片刻,转身走回房间里。
他从书架上取出一卷竹简,仔细端详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一名年轻太史官推门走进来,看见赵玄,连忙行礼道:“老师。”
赵玄淡然点头,道:“今日天象异常,有凶险临头,你且仔细看看。”
说罢,他将竹简交给那名年轻太史官,自顾自离开。
年轻太史官翻阅了竹简,眼神顿时凝重起来。
他沉默半晌,喃喃道:“此等异象,近五百年也没有遇见过几次啊。”
“何止近五百年,近千年史料记载,也不曾有过几次。”
忽然,一道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响起。
年轻太史官脸色大变,猛地抬头望向角落里。
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衣斗笠身影,正慵懒的盯着手中一卷古籍,轻声念诵道:“转楼阁,斗室悬,三千尺高,四海茫。云梦山中无数殿,飞仙宫阙,不计其数。九鼎悬,八卦台,……”
“你是谁?”
年轻太史官惊骇莫名,警惕地盯着黑衣人。
”下官太史令赵玄,参见国师!”
赵玄看着裴淳安,恭敬的双手抱拳行礼。
“有点意思,很少有人称呼本帅为国师。”
裴淳安放下古籍,慢悠悠站起身,朝着赵玄迈步而去,边走边说道:“你能察觉龙蛇乱舞之相,倒是有几分本事,本尊问你,这一局该怎么破?”
“这……”
赵玄迟疑道:“下官只看到天象骤变,却未曾察觉凶吉祸福。”
“你当然你看不出来,本帅行事,天不可窥,地不可查,人不可测……”
裴淳安淡淡说道:“倒是你,不问问本帅为何找你?”
听见裴淳安这般说,赵玄神色一紧,对着身边的弟子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出去。
弟子谨慎的朝着二人鞠躬,缓缓退了出去。
他虽然年幼,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方便待在这里。
待房间里剩下他们两人,赵玄才试探道:“不知国师大人找下官,有何贵干?”
裴淳安淡然道:“你身为太史令,一直都是专研天文历法,本帅想要请你帮一个忙。”
“国师想要下官帮忙?”
赵玄愣住了,旋即摇头苦笑道:“国师,您这可难为我了,下官只懂得精通星象,哪有可能帮你做任何事情。”
他话说完,低垂下了脑袋,不敢再与裴淳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