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事。”
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声音低哑虔诚地恳求。
袁媛醒来时已是下半夜,输液早已结束,只是手背上还留着滞留针。
那皱巴巴的感觉实在不舒服,她闭着眼睛,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摸索。
“别动,不能拔掉,明天还要输液呢。”
严淮序一直没睡,所以她一动他就知道了。马上按住她的手,语气轻柔地哄她。
袁媛听到他的声音,猛地一惊睁开眼。
四目相对,一个满眼心疼,一个满眼惊愕!
“你怎么会在我床边?”
袁媛震惊地质问。
她的头有点疼,李琦的解酒药虽然能解酒,但是宿醉的后果倒也没有减轻多少。
不过,即便头疼却还是思维清晰,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告诉她,这肯定是晚上。
晚上她不应该在自己家里睡觉吗?
严淮序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床头?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严淮序心疼地问她。
这是喝了多少,才会断片,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突然又想到喝完酒后都容易口渴,连忙语气温柔地询问:“口渴吗?要不要喝水?”
“我是口渴,也想喝水,但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袁媛十分冷静,仍在紧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严淮序起身去给她倒水,走了一步想起什么,单脚跳起来跳过去。
等他端着水跳回来。
袁媛已经从房间里的环境,和他现在的样子,分析出原因。
她疑惑地问:“我住院了?”
严淮序点头,将吸管送到她嘴边,让她先喝水。
袁媛喝了几口,干咳的喉咙总算得到了缓解,感觉舒服多了。
“我就算住院,也应该自己一个人一间病房,为什么会在你的病房里?”
她不止认出这是病房,还认出这是他的病房。
毕竟来过那么多次,不可能认不出来。
更何况,角落里还有她在楼下买的果篮。
颜羽筝和谭嘉寒来的时候,也带了同样的果篮,两个果篮并排放在一起,还是早晨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摆放的样子。
“咳,我也不清楚,护士突然要在我的病房里加床,应该是病房紧张,我们又是熟人,所以就安排在一个病房里,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严淮序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向她解释。
袁媛有些无语,面无表情地说:“圣仁医院是私立医院,不至于资源这么紧张。是不是小瑾哥安排的?肯定不是李琦,我都这样了,她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根本没有心思这么安排。”
“小顾董也是为你着想,想让我照顾你才这样安排。你看,你醒来后我就能马上给你倒水喝。如果你一个人……”
“如果我一个人,我会有二十四小时护工陪伴,肯定也不会渴死我。”
袁媛冷着脸打断他的话。
“但是护工肯定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陪你聊天。”
严淮序努力向她表明自己的价值,让她知道他的重要性。
袁媛看着他这副认真的神情,头更痛了。
眉头不受控制地蹙起,无力地问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