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车的时候,他们以为拦错车了,沈周何下车他们才确定,这才动起手。”
“不是我安排的人,我就算再生你的气,也不可能让人对你下手。”
袁媛声音微哑,语气一派凛然地说。
这是她进病房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她进来之前,本来是和顾慎谨想的一样。
虽然沈周何那副死样子,但依然认为严淮序的情况不会很严重。
否则,在路上周经接到医院的电话,医院就会告诉他了。
沈周何自认为表演得很到位,其实,骗到了零个人,没有人相信他。
但是等她走进病房,看到严淮序的状况,和顾慎谨一样又惊讶又愤怒!
生气到一言不发,双目死死地盯着他。
严淮序本来看到她过来,还很高兴,想跟她说两句话。
没想到她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还是这样的眼神,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所以,他也就没敢跟她说话。
只是跟她对视着,眼神相互纠缠。
就在眼睛累了的时候,顾慎谨终于进来了。
严淮序也没想到,袁媛会主动解释。
他声音虚弱地说:“我没有怀疑是你安排的人,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你都这样了,还活跃气氛?”
袁媛语气里,有压不住的怒气。
严淮序尴尬地看着她。
其实他不知道袁媛为什么这么生气,他都受伤了,就不能对他温柔些?
还以为,她会看在他救了她未婚夫的份上,对他态度好一点。
没想到,态度更差了!
早知道就不故意挨那几下,现在缓过劲是真疼!
“我出去打电话。”
袁媛看着严淮序尴尬的表情,张了张嘴,却只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说完后马上起身,快步走出门。
顾慎谨看到严淮序眼中的失落,安慰道:“她是心疼了,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出去打电话是追查这件事,不是不关心你。”
“那她刚才为什么生气?”
严淮序虚心请教。
顾慎谨想了想,解释说:“应该是生气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没有保护好自己。”
“我可是为了救她未婚夫,才会受伤。”
严淮序苦笑说。
顾慎谨说:“所以她才会生气,沈周何都没有受伤,你却受这么严重的伤。”
严淮序一开始还是不明白,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所以她生气,是因为心疼我?”
“理解正确。”
顾慎谨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严淮序失笑,不由得说道:“明明是在心疼,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她在心疼我。”
“口是心非是人类的通病,尤其对性格强势的人而言,真话往往难以说出口,你要学会分辨。”
“多谢!”
严淮序受教了,马上向他道谢。
顾慎谨又说:“应该我谢谢你,沈周何那么废,可是却毫发无伤。可见当时你有多么拼命地保护他,我替我们全家谢谢你。而且你放心,我会把伤你的人查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袁媛会不会跟他抢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