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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点点头，没再说话，微微扬了扬下巴。
管家很上道地扬声道：“少夫人叫你们来，就是想问些话，你们只要乖乖地回答，没人会为难你们。”
秦烟扫视了一圈，淡淡地开口，“是谁在水里下药的，如果你现在站出来，我可以考虑不追究。”
顿了顿，眼神透出一分冷，“要是让我查到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吃国家饭。”
带着些清冷的嗓音飘至每个人的耳畔，胆小的佣人都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也有人面无表情，或者面露思索。
秦烟不动声色地看了两眼，转过头，朝坐在一旁的顾清琰看去。
“你先问吧。”
她准备先看看顾清琰问些什么，也许能启发一下她。
顾清琰看她一眼，唇角抽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转头看向面前站成一排的佣人，骨节分明的指节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敲着。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接触过杯子和水的人，站出来。”
四个人站出来三个，左侧的佣人率先开口，她眼神诚恳，“二少爷，我在这个家干了十年，真的不是我。”
顾清琰随意地点点头，看向下一个人。
正是那个大眼睛女孩，她眨了眨眼，“小敏是最后一个进书房的人。”
叫小敏的正是新来的小女佣，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一旁的大眼睛女孩。
“吴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叫吴静的大眼睛女佣轻哼一声，“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是陈述事实。”
小敏咬了咬牙，看向顾清琰，“二少爷，您今天早上已经问过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顾清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桃花眼闪了闪。
秦烟很轻地皱了下眉头，看了顾清琰一眼，见他不说话，于是开口说道：“小敏，你放心，我相信你。”
秦烟不着痕迹地看了吴静一眼，她对于这种一有事就背刺他人的人没什么好感。
亏她刚刚还觉得吴静是个活泼单纯的，现在看来是个有心计的，不过心机也不是很多。
闹了这么一出，秦烟心中的天平已经隐隐偏向吴静。
吴静长得小有姿色，也有一点小心机，极有可能生出了别的心思。
而那个老实巴交且来了很多年的女佣，应该没什么问题。
小敏看起来也是个单纯的，大概就是被吴静推出来背黑锅的。
秦烟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她觉得吴静大概率就是始作俑者了。
一旁的顾清琰察觉到她的动作，看了过来，桃花眼闪过一丝笑意。
“嫂嫂这是确定是谁了吗？”
秦烟愣了一下，本想说出自己的猜测，可是看到顾清琰慵懒的神态，心中咯噔一下。
于是她将想说的结论咽了回去，唇角勉强勾起，“清琰，你有答案了吗？”
顾清琰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微微颔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是这个叫什么吴静的。”他指尖点了点站在中间的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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