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给他好脸色了。
她是他的妻子，少说一句话怎么了！
顾清烨眉梢微挑，目光透过镜子看着她的眼睛，“不准备说话吗？”
秦烟的刷牙进程已经快进入尾声，见他还在坚持。
她灌了一口水，泡沫随着清水被她吐出，“我刷牙说不了话。”
顾清烨唇角微勾，“是吗？”
秦烟瞳子闪了闪，躲开了那视线，声音有些心虚，“是啊。”
她承认他的气场还是有些迫人，让她底气都不足了。
“去吗？”顾清烨目光落在她唇角的一点暧昧的泡沫上，“你不是也每天都在想我吗？”
“我有说过吗？”秦烟蹙起好看的眉头，语气有些严肃。
顾清烨上前一步，双手轻轻环住她略微丰腴的纤腰，“你刚刚才说过，烟烟，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秦烟身子一颤，那双手温柔而有力，大手轻轻地覆盖在小腹上，一点力道都没有，似乎生怕伤到宝宝。
感受到那双手臂的有力，秦烟心中一软。
很少有人对她这么温柔。
从小在家，秦妈对她都是呼来喝去，秦爸虽多数时候都保持沉默，但是他也是冷眼旁观，而秦越年幼，也帮不了她太多。
别说温柔，只要不打不骂就谢天谢地了。
也就是上了高中以后，交到沈悦这个朋友，她才感受到了朋友的温暖。
而遇到顾清烨，是他让她体会到被珍惜的感觉。
顾清烨头埋进她的肩窝，发间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怎么不说话，烟烟？”
“你难道每天不想我吗？”他的声线含了一分莫名的情绪。
秦烟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小腹上的那双手，骨节分明而又宽厚温暖。
顾清烨又继续说道：“烟烟，我让你做我的秘书，也是为了你能天天看到我。”
“你每天在家，虽然有欣儿或者沈悦陪着你，但是终归还是有些无聊的吧。”
秦烟盯着那双手修剪整齐的指甲盖，安安静静的。
良久，她抬眸看向镜子中的他，“在你身边也蛮无聊。”
他每天都在忙，她过去也会为他忙。
自然也是无聊的工作。
即便他是她的爱人，也不能抵消工作的无聊。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闪过一丝受伤，再去看时，却好像是错觉。
她目光落在他的眼睫上，看到那睫毛轻颤了一下，眼眸也跟着沉了几分。
“你在我身边也无聊？”顾清烨语气冷淡，“那你在谁身边不无聊。”
他唇角微勾，却尽是冷意，“是顾清琰，还是温远辰？”
“要不要我成全你？”
“不是......”秦烟有些迷茫。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那你想在谁身边？”顾清烨面无表情地说道，“秦烟，如果你现在想走，我不会拦着你。”
也许是看着秦烟的眼圈变得微红，声音放软了几分，只是依然干巴巴的，“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
“如果你变心了。”他微微低头，看到自己还环抱着她，松了手，嘴角勾起自嘲，“我不是那种死缠着不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