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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烨抬起手掌，直接捧住那张小脸，微微用力，那张红唇不受控制地嘟起。
秦烟抓住那双作怪的大手，想要把他们拽开，却只能是徒劳无功。
“放手。”秦烟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他。
这让他忽然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当你弱小的时候，连生气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秦烟见他不放还在笑，怒目而视，试图用眼神震慑他。
顾清烨松了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烟烟。”
秦烟揉了揉有些痛的脸颊，闻声朝他望去，眸子中羞恼仍未褪去。
顾清烨轻轻拥住她，温柔地避开小腹。
在她耳边低喃：“烟烟。”
秦烟愣住，“怎么了。”
突然一直叫她的名字。
他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烟烟，你还记得以前把围巾送给谁了吗？"
围巾，什么围巾？
秦烟听着这句话感觉脑子有些混乱，顾清烨为什么说围巾。
她以前送过围巾给别人吗？
费劲地想了想，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她想起来了，有次看到一个大男生在操场角落孤零零地坐着。
虽然他看起来很高大，但是他当时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孤独。
“难道你是当时的男孩？”秦烟不可思议地问道。
顾清烨深吸一口气，发丝的清香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鼻尖，让他神色暖了些许。
他抬起头，眸光微闪，含了一分期待和紧张，“烟烟，你记起来了？”
秦烟微微皱眉，印象中那个男生头发有些长，遮住了大部分脸。
和现在的顾清烨实在难以重合。
她有些迟疑地问，“你高中时头发很长吗？”
顾清烨眼神微暗，点了下头。
秦烟沉思片刻，那个男生应该就是顾清烨。
过去这么多年，当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她只记得看着他有些可怜，所以把自己的围巾送给了她。
说起来她也只有那条围巾，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她那个冬天脖子一直冻着。
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那个男生看起来比她更需要。
“你高中为什么......”秦烟剩下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顾清烨神情淡淡，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他接了她没说完的话，“为什么那么肮脏吗？”
秦烟连忙摇摇头，她虽然不记得当时顾清烨具体是什么样子，但是印象最深的是他看起来很孤独，甚至有些可怜。
只是她觉得顾清烨应该不希望被同情，即使是未成年时期。
“是因为和现在差别这么大吗？”顾清烨似乎想起了一些事，眸光冷了几分。
秦烟瞧着他的眼神，点点头。
顾清烨想了想，“那时候还小，有很多事还没办法自己决定，后来就好了。”
秦烟张了张口，准备说些什么。顾清烨却是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打断了她。
“烟烟，你先休息吧。我再回公司处理点事情。”
那些龌龊的勾当，肮脏的回忆，没有必要让她知道。
秦烟怔怔地看着他，“不是忙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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