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址我发给你,自己火速搭车过来吧,我在大门口等你,一来第一眼就会看到的,不用打电话再联系我的。”为怕再生事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说完我将手机关了,穿好衣服,向大门外走去。
这里虽然说气温比北方高一些,但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爽,微风吹着树叶飒飒地响着,我不知道果糖糖现在在哪里,会从哪个方向赶过来,只好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口,而自己却在那不太起眼的围栏处,斜倚在那栏杆上,极目远眺,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思绪集中地搜索的目标上。
可是,大脑并不完全听从我的支配,关于总裁的念头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他会不会打过电话来找我?吃过了没有?他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到我的房间里来敲门?他……
风儿吹得脸有点凉了,我两手对着搓了搓,有点火热,然后抚在脸上。
大脑也清醒了许多,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守着好吃的餐点,却将总裁置之不理,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懒,我今天不但拿了,而且还吃了,怎么就这么厚脸皮,连一句中听的话都不说呢?!
要不,给他个电话解释一下?或找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圆一下?
正犹豫间,我看见那个火红从出租车上下来,正东张西望地寻我呢,“唉――――果糖糖,我在这呢!”平地一声兴奋吼,四下子惊起一波人来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一点淑女形象,连忙禁口,捂着口快步地向她移去。
果糖糖也听到了我的声音,向我移来,为了不再造次,我们相视一笑,拉着手欢快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