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破土,整个清河县,整个北境,都要化作妖土!”
他笑得癫狂,眼中满是怨毒的快意。
王楚抬眸,望向祭坛中央的地面。
那里,裂痕正在缓缓蔓延。
古老的妖气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沉睡千年的玄幽老祖,正借着阵法残余的气息,强行破关。
赵虎等人这时才匆匆冲进林来。
刚到祭坛边,便被那股古老妖气压得面色发白,脚步踉跄。
“王捕头!这…… 这是什么东西?”
赵虎攥紧刀柄,声音发紧。
“是玄幽阁的妖祖。”
王楚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沉睡千年,想趁乱出世。”
“那…… 那怎么办?”
一名差役声音发颤。
连玄使都这么厉害,这妖祖出世,那还得了?
王楚没有答话。
他缓步走向祭坛中央的裂痕。
地底的震颤越来越剧烈。
妖气冲天,黑云汇聚在林地上空,遮天蔽日。
眼看地面轰然炸开,妖祖就要破土而出。
王楚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上,温润的白光缓缓亮起。
不是凌厉的杀伐,是纯粹的济世渡厄之力。
“沉睡千年,便该安守地底。”
“擅出为祸,我便再送你回去。”
话音落下,他掌心白光轻轻按下。
纯白的光华顺着裂痕,缓缓渗入地底。
下一秒,剧烈的震颤骤然一停。
冲天的妖气猛地一滞。
地底传来一声愤怒又不甘的低吼,却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不过数息,所有异动尽数平息。
黑云散去,妖气消散。
地面的裂痕缓缓愈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场死寂。
玄使僵在原地,脸上的狂笑彻底凝固。
强行破关的老祖…… 就这么被压回去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用了什么手段。
王楚收回手,转身看向他。
“妖祖已镇,你最后的依仗,也没了。”
玄使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谋划百年,倾尽全阁之力,到头来,一败涂地。
“押下去。”
王楚淡淡吩咐一声。
赵虎连忙回过神,带人上前,将玄使死死捆住。
众人看着祭坛四周的狼藉,再看王楚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畏。
一人,破妖阵,擒玄使,镇妖祖。
这等本事,哪里是凡间捕快,分明是下凡的神人。
等收拾妥当,一行人走出枯杨树林时,月上中天。
今夜本该是月蚀之夜。
此刻却圆月高悬,清辉洒满大地。
妖氛散尽,天下清明。
回城的路上,赵虎忍不住凑上前。
“王捕头,那妖祖…… 就这么彻底镇压了?”
“以后会不会再出来作乱?”
王楚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县城的灯火。
“短时间不会。”
“但天下妖邪众多,玄幽阁也只是其中一脉。”
“往后的案子,还多着呢。”
赵虎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
“不管有多少妖邪,有王捕头在,咱们清河县就稳了!”
王楚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铁尺。
郎中做完了,捕快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这方天地的妖邪,还等着他一一去缉拿。
前路漫漫,妖祟横行。
他一身青衫换捕服,一柄铁尺镇妖邪。
护一方烟火,守一世清平。
这便是他在这方世界,新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