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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等了两年半,终于等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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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格物之术,并非她刚才认为的邪术。

    又见赵贞煦对操作人员时不时指导一下。

    很显然,他比操作人员更懂这些飞行的帐篷。

    大感诧异。

    废物皇子,怎么会懂得这么多?

    难道他是偏才?

    四书五经学不会,武学功夫练不通,偏偏在格物方面天赋异禀。

    嗯,应该是这样的。

    沐雨心心里好受了些,呢喃着。

    “不是真邪祟就好,能格物也算是有一技之长,当不能算是真正的废物。”

    这样的人值得期待吗?

    这时,沐雨心感到一阵恶心涌上来,头也开始晕起来。热气球太晃荡了。

    晃得人胃液翻滚,头晕脑胀。第9章到达封地

    二十日后,他们安全到达了韭州。

    赵贞煦剑眉舒展开来,心情大好。

    终于来到了他自己可以做主的地方。

    他再也不用苟了。

    这时,天地相连的地方,一轮红日升起散发出万丈光芒。

    与此同时。

    张来仕已经带着暗卫恭候多时。

    他昨晚接到王爷的飞鸽传书,说清晨时分会到韭州山谷。

    为此,张来仕带人连夜清空了整个山谷。

    见王爷安全到达,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急匆匆跑上前,一脸激动。

    “王爷、王妃,一路辛苦了。”

    赵贞煦点了点头,“还行,咱们先去根据地,带路吧!”

    “是,王爷。”

    沐雨心秀眉一皱,面带疑惑。

    “王爷,根据地是何地方?”

    “咱们不是应该去韭州城吗?”

    赵贞煦早知道她会这么问,镇定给出回应。

    “去韭州城之前,本王还有要事要办;至于根据地,到了你就知道了。”

    根据地离这里不远,是一个村落。

    村里,全部是赵贞煦的人。

    队伍向根据地前进,远远看到一个牌坊。

    上刻:“老六村。”

    这是一个刚成立半年的外来村。

    村民从村头排到村尾,全部热切地看向越来越近的队伍。

    重点看队伍最前面的那个少年。

    他们的主心骨终于来了。

    老六村可以大展身手了。

    “恭迎王爷。”

    “恭迎王爷。”

    “......”

    在一片欢呼声中,赵贞煦意气风发、笑容满面地带着队伍进入村里。

    他挥手喊道:“诸位辛苦了。”

    众人齐声回:“为王爷服务。”

    这口号有些怪怪的,使得沐雨心愣了一下,她美目扫视了一圈,接着就直接愣怔了。

    这里的村民个个油光满面、精神饱满,状态比京城的百姓还要好上不少。

    更让沐雨心诧异的是,这个村的人是男多女少,而且现场大部分男的还是精壮男子。

    这不太正常。

    在这个时代,几乎所有的村子都是女多男少,而精壮男子更是极少。

    这时,赵贞煦忽然发话。

    “来人,先带王妃下去休息。”

    沐雨心一路上被晃荡的厉害,此时有些虚弱,急需好好休息一番。

    “是,王爷。”

    尚女司仪张兰出列,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妃,请随臣来。”

    沐雨心一怔,这个女子自称臣。什么时候女子也可以为官了?

    闻所未闻。

    她带着疑问点了点头,“好。”

    路上,沐雨心不禁问道:“你是何官职啊?”

    张兰挺了挺胸,很是骄傲。

    “回王妃,臣的官职是尚女司仪。”

    见王妃茫然不解,她解释道:

    “尚女司仪就是处理打杀女子的一个官职,王爷是这么说的。”

    在这个男权主宰、女子只为附庸的世上,妻妾被夫君打杀的事情常有发生。

    赵贞煦:本王需要更多的人口,自己的封地韭州年年被外族劫掠,近些年来人口锐减,剩下的人口必须得尽可能保住了。

    沐雨心却惊讶不已,甚至为之身心一颤,不禁回头看向远处的废物皇子。

    他竟然会为女子做主,还特意封了一个女官来负责此事,多么具有同情心的一个男子。

    她露出了些许笑容。回眸一笑百媚生。

    可惜赵贞煦压根没看她,正在和乡亲们拉着家常。

    沐雨心入住临时王府。

    这是村里之前一个地主的家,三进三出的院子。

    去年冬天,这个村被外族劫掠者给屠了。

    全村上下无一幸免。

    半年前,刘猛奉赵贞煦令,带着人进驻了这个村子。

    改名为“老六村”。

    和村民们聊了一会后,赵贞煦告辞离开,紧接着就来到了议事大厅。

    村里正刘猛家的客厅。

    “王爷,要不您先用餐?”刘猛请示。

    “好。”

    着实是饿了,赵贞煦拿起筷子就风卷残云般大快朵颐。

    炫完饭后。

    赵贞煦坐到上位,左侧下方是张来仕和刘猛,右侧下方是陈大壮和虞允文。

    准备开会。

    赵贞煦不喜欢废话,直接说道:

    “你们先汇报一下韭州的事务进展吧!”张来仕第一个起身,表情轻松。

    “王爷,老六村已经集结了三千将士,火炮、火雷、火枪等物资也已经全部运到...一切还算顺利。”

    赵贞煦松了口气,“顺利就好。”

    他忽略陈大壮和虞允文,直接看向刘猛。

    刘猛起身,拱手一礼。

    “王爷,关于对韭州官员调查的事情,已然完成了。”

    说着,他递上来一叠调查问卷。

    赵贞煦伸手接过,仔细翻看着。

    越看脸色越差,他咬牙切齿道:

    “这些贪官污吏,简直该死。”

    “韭州年年被外族劫掠,百姓已经很艰难;没想到本地官场还如此黑暗,更是给韭州百姓雪上加霜。”

    赵贞煦怒不可揭地一掌拍桌,大声道:

    “陈大壮听令,立刻点兵准备出战,本王要先拔了这些贪官的爪牙。”

    ......

    一柱香后,村里晒谷场。两千普通士兵,身穿灰色铠甲,手握钢刀。

    三百特种兵,身着绿色铠甲,肩跨长火枪。

    两百暗卫,身披黑色铠甲,腰别短火枪。

    “一二一,一二一…立正,稍息。”

    他们整齐划一地踏着正步,口号声震动整个村子。

    三十樽火炮,一字排开。

    二百箱手雷,陈列一起。

    二十艘热气球,抬上马车。

    赵贞煦一身白色铠甲,虎步生威地走到阵前,向众将士敬了个军礼,宣道:

    “各位,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韭州通道恶匪横行,他们抢掠百姓为祸苍生,世所不容也。”

    “现在,就让我们彻底剿了他们。”

    众将士齐回,“王之所指,吾之所向。”

    赵贞煦扫视了一圈,然后重喝一声。

    “全体都有,出发。”

    “遵命王爷。”将士们积极应道。

    王爷对他们极好,愿随王爷征战沙场,哪怕是马革裹尸还也在所不惜。

    赵贞煦跨上汗血宝马,带着将士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村口方向而去。

    这一切都被沐雨心看在眼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韭州王竟然有如此实力,还有如此胆气。

    据她所知,韭州通道的恶匪数量众多,且凶狠异常;他们又与当地官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谓肆无忌惮。

    可此时,韭州王却要主动去剿匪。

    会不会太唐突了?

    她本能地冲出屋子,想去阻止赵贞煦。

    但,看着他身后整齐划一的将士,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沐雨心顿住了,她想到了无数个可能。

    ......

    中午时分。

    赵贞煦带着剿匪队到达韭州通道,展开舆图看了看。

    “虞允文,你觉得从哪剿起比较好?”

    虞允文想了想,很快就给出回复。

    “王爷,属下觉得擒贼先擒王,龙虎山匪就是众匪之首。”

    “若是先打掉龙虎山,那其它山匪必然就树倒猢狲散了。”

    赵贞煦颔首,随即给出鼓励。

    “此战,就由你和陈大壮一同领兵出战。”

    “遵命王爷。”

    虞允文顿时狂喜不已,他早就想把自己的军事才学付诸实践了。

    现在机会来了。

    他朝赵贞煦深鞠一躬,“多谢王爷成全。”

    “机会给你了,行不行还得看你自个的本事。”

    赵贞煦淡淡道,又对陈大壮点了点头。

    陈大壮会意,大喝一声。

    “全军急行,直奔龙虎山。”

    踏踏踏…第10章狭路相逢,勇者没有胜

    龙虎山,由三座山构成。中间为大王山,向左延伸一条青龙山脉,向右匍匐一座白虎山峦。

    民间有言:大王山中坐,左青龙右白虎,有气吞万里之势。

    这样的地势,同样意味着易守难攻。

    无论你从哪个方向进攻,三座山中的土匪皆可相互策应。

    这时。

    韭州王剿匪军已到龙虎山下,顺速列队等待命令。

    此战说白了,就是练兵。

    军中大部分将士是没有经历过实战的,剿匪就是最好的练兵途径。

    赵贞煦来到阵前,开始布置战术。

    “热气球载特战队员升空,目标大王山,轰炸过后,特战队立刻空降登陆实施斩首行动。”

    “火炮队集中火力轰炸青龙山白虎山与大王山的接触面,阻断他们对大王山的救援。”

    “暗卫队速速潜伏各处山间小路,以防匪首趁乱逃走。”

    “陆战队分批攻打龙虎山和青龙山,争取全歼龙虎山匪帮。”

    陈大壮和虞允文带队作战。

    赵贞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观战。

    战场危险,他才不会轻易冒险。

    此时。

    山寨大厅中,匪首秃鹰坐在最上面的一把虎皮大椅上。

    光秃秃的大脑袋反射着亮光,尖尖的鹰嘴鼻带着钩子,下巴蓄着一撮三寸多长的山羊胡子,身穿一件夸张的貂皮大衣。

    他和匪将们一起喝着美酒啃着羊腿,欣赏着脱衣舞。

    五六个被抓来的如花似玉少女,泪流不止地尬舞。

    她们的人生观,已经崩塌。

    活命重要,还是尊严重要,似乎已经不重要。

    她们生死的权利早已被剥夺。

    她们的亲人正关在后院的猪圈里。

    如果这些少女不跳脱衣舞,那她们的亲人就会被立刻处死。

    尽管少女们的脱衣舞跳的很不专业,但仍然让大厅里的匪将们看得眼球爆射,蠢蠢欲动。

    他们放肆起哄着。

    面对山匪的亵渎和侮辱,少女们只能照做。

    心却已经死了。

    更过分的是,匪将们已经按耐不住,起身冲到了舞池。

    狼爪伸向嫩羊...

    突然。

    地动山摇,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一波接一波。

    秃鹰从高位上摔落,来了个狗吃屎。

    他爬起来紧张地环视四周。

    “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本大王?”

    惊恐当中,无人回复他。

    也不知如何回复?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山寨广场上,正在操练的匪兵被炸得身体飞起,血流如注。

    一片恐慌中,有人望向天空。

    “天哪!那是什么?”

    “是天兵天将吗?”

    几百个特战队员顺着飞艇的绳索,从空中滑下。

    史上从未有过的场面。

    没被炸死的匪兵们瞬间拜倒在地。

    “天兵天将饶命,吾等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虞允文第一个落地,大喝一声。

    “天兵降临,想要活命的话,你们就自己把自己绑了。”

    果然是个人才,反应够快。

    广场上的匪兵,生怕得罪天兵天将。

    开始互绑。

    匪首秃鹰带着众匪将走出大厅,望向广场。

    看着落下的铁疙瘩触地爆炸,威力无比。

    瞬间就很懵逼,又有了猜测。

    “你们说,这像不像火药爆炸?”

    身旁的人摇了摇头,不敢苟同。“大王,火药都是用来制烟花爆竹的,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可你看那些人的铁疙瘩,一小颗却能炸飞七八个人。”

    “故而属下认为,那绝不是火药。”

    秃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又看到八九个类似帐篷的庞然大物飘在空中,上面还有人陆续滑下来。

    秃鹰更懵了,呢喃着。

    “这又是什么把戏?”

    他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是什劳子天兵天将。

    但,这些怪家伙看起来很危险。

    秃鹰第一反应是赶快逃。

    可他舍不得仓库里的金银财宝,也舍不得寨子里的美貌婀娜少女。

    就这样拱手让人,多亏啊!

    这些都是他多年的心血。

    秃鹰顿了顿后,把心一横大喊道:

    “听本大王说,不要怕不要乱,他们不是天兵天将,是人,他们也是人。”

    “举起砍刀,砍死这些来犯之敌。”

    说完,他就举起大砍刀,率先冲了出去。

    其他匪将匪兵一愣过后,也陆续跟了上去。

    秃鹰,他们的大王,是个靠得住的人。

    很快就狭路相逢,但是勇者没有胜。

    秃鹰再勇,砍刀挥的再犀利,也敌不过火枪。

    只听嘣的一声,他中弹了。

    左臂顿时血流如注,而且麻了。

    但秃鹰武功不错,他忍着疼痛继续冲,使出一招圆月砍刀,气势如虹。

    一看就杀伤力巨大。

    虞允文意识到不妙,顺移过去挥出鱼叉,一叉挡住秃鹰的圆月砍刀。

    没错,他使用的兵器就是鱼叉。

    祖上乃是渔民,这把鱼叉作为传家之宝一直流传至今。

    正当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秃鹰屁股上又中了一枪。

    只见,正在空中挥刀的他,身体一颤差点跌落下来。血从他屁股上流出来,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趁你病,要你命。

    虞允儿趁机就是一猛叉击出,将秃鹰叉落在地。

    “嘣”砸出一个坑。

    惊讶的是,秃鹰竟然没有摔死,而且很快就爬了起来。

    他气急败坏,同时叫嚣着。

    “你们不讲武德,竟然暗器偷袭,老子不服,再战。”

    话是这么说,秃鹰转身就疯狂奔逃。

    踏马的,那火器太可怕了,射过来的时候,他竟然完全来不及躲避。

    与此同时。

    大王山上的其他匪将不是中枪而亡,就是后撤逃跑。

    在强大的火器面前,区区山匪只有挨打的份。

    虞允文率领一部分特战队员,对逃跑者紧追不舍。

    就在此时。

    陆战队也已经和青龙山白虎山的山匪打了起来。

    “杀,宰了这些可恶的山匪。”

    陈大壮身先士卒,一波射击后,他提着两个大铜锤就冲了上去。

    “老子要锤爆你们的脑壳。”

    山寨里面的土匪最初是想支援大王山,合兵一处打退来犯之敌。

    却被火炮轰了个怀疑人生。

    “轰轰轰...”炸裂式炮弹落地而炸。

    杀伤大片,吓得人肝胆俱裂。

    “奇怪!老子耳朵听不见了。”

    “这是雷公发怒了吗?”

    “不对劲不对劲...”

    “...”

    威力强大的火炮把山匪炸的四肢乱飞、血肉模糊、死伤无数。

    山匪们不敢再往前冲。

    “快撤,退回山寨。”

    见势不妙,山匪们纷纷后撤。

    赵贞煦制造的火炮长约3米左右,口径150毫米,重量接近两吨,炮弹里面的火药添加了白糖。

    这时,陆战队已经攻破了山寨。没有秃鹰坐镇的青龙山白虎山比大王山更不经打。

    山匪们没抵抗多久就出现了溃逃,投降者也是一波接一波。

    这时。

    秃鹰进入密林深处,沿着山间小道滴血而逃。第11章匪首秃鹰,被凌迟处死

    突然,一把短火枪指在了秃鹰太阳穴上。

    “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暗卫果然不同凡响,掩蔽的连秃鹰这样的高手都没有提前发觉。

    也不尽然,主要是秃鹰处于心慌逃跑中,注意力不集中。

    而且,他又受伤严重,无心探路。

    秃鹰余光瞥了一眼暗卫手中的短火枪,这是个什么玩意?

    看着和广场上的敌人手里拿的火器相似,只是短了不少。

    这玩意,真的能致命吗?

    他确定不了,不敢冒险。

    “好汉饶命,俺身上有两块金条;若是你放了俺,金条就归你。”

    暗卫甲不为所动,轻蔑着。

    “省省吧,你就是给我一箩筐金条,我也不会做对不住王爷的事。”

    见贿赂不成,秃鹰打算冒险一搏。他动了,枪也跟着响了。

    圆珠子弹从他眉毛处擦过,整块浓眉被打掉。

    秃鹰躲过一劫,只是成了单边眉。

    看着甚是怪异。

    枪是单发燧石枪,虽然不用点火,但上弹药的时间最少需要20秒。

    故而,这名暗卫没有开第二枪的机会。

    这时,秃鹰忍着剧痛趁机反攻。

    一拳轰到暗卫甲的肚子上。

    暗卫甲倒飞出去,落地吐出一口鲜血,失去了战斗力。

    好强的力道。

    秃鹰不愧是琅琊榜上的高手,虽然是排名倒数第一名。

    秃鹰见暗卫甲倒地不起,也不想耽搁,抬脚就要继续逃跑。

    就在此时。

    虞允文来了,他踏树极速逼近,奋力甩出手中的鱼叉。

    “哧”地一声,正中秃鹰的脚底板,使得他脚不能着地,一个踉跄就栽倒在地。

    “秃鹰,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本将就不客气了。”秃鹰看了一眼自己被鱼叉洞穿的脚底板,欲哭无泪。

    但他是个狠人,忍着剧痛就把鱼叉抽了出来,抬眼怒视虞允文。

    “你踏马的何时客气过?”

    他怒吼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

    “山寨广场上你将老子叉倒在地,现在更是叉穿了老子的脚底板;下手如此之狠,老子跟你拼了。”

    秃鹰从地上爬起来,单脚站立,使出轻功就要飞起来拼死一搏。

    可就在他蹬脚起飞的时候。

    又有一个暗卫赶来,他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飞身就扑向秃鹰。

    啊呀!

    秃鹰跌落下来,裤子却拽在了暗卫乙手里。

    连褻裤都扯了下来。

    日你马哟!

    气的秃鹰一口老血吐出,无力吐槽。

    这时,虞允文冲过来,全力攻击。

    受伤严重的秃鹰不敌,被虞允文一记重脚踢晕过去。此时。

    赵贞煦已经上的大王山寨中来,正在安抚被山匪劫来的无辜百姓。

    特别是对那些身上没什么布料的少女,真想给她们一个完整的家。

    “你们别怕,我是韭州王,来救你们了。”

    无辜的百姓面面相觑,韭州王!

    有人反应过来,炸喜喊道:

    “谢天谢地,咱们韭州终于有王了。”

    有王,韭州就有希望。

    这是普通老百姓最简单的底层逻辑。

    众人拜倒,高呼:

    “草民恭迎王爷。”

    赵贞煦赶紧弯腰去扶,一个个亲自扶起来。

    他眼泪打转,满脸歉意。

    “抱歉,是本王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就在这时。

    虞允文负重走了过来,把秃鹰扔在地上。

    “王爷,他就是匪首秃鹰。”

    说着,又让人端来一盆水。

    赵贞煦看了一眼地上晕躺的秃鹰,不禁怒火中烧。

    这就不是个人。

    他挥挥手,示意不用泼水,应该千刀万剐将他削醒。

    接着,赵贞煦面向百姓,高声道:

    “各位,秃鹰残害你们,那就让你们亲手凌迟处死他。”

    血债当血偿。

    “来人,将秃鹰和那些匪将绑到木桩上,准备行刑。”

    匪将们开始挣扎,并且破口大骂起来。

    “韭州王,你不得好死。”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赵贞煦也不气,而是对百姓说道:

    “去吧!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可没有人动,他们哪里杀过人?更别说凌迟处死人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良久,才终于有人上前。

    一个少女,刚刚跳脱衣舞中的一员。

    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刀,目光呆滞地朝木桩走去。

    仇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唯有行动。

    少女盯着秃鹰,咬牙切齿地挥下了刀子。

    然后她就哭了,歇斯底里。

    “啊!...”

    秃鹰在剧痛中醒来,低头一看,胸前少了块肉。

    伤口血淋血淋的。

    这时,其他老百姓被少女带动,也纷纷拿起了刀,朝木桩靠近。

    几十个人持刀过来凌迟,很震撼。

    匪将们一看这架势,瞬间胆寒不已。

    “你们不要过来呀!”

    滴答滴答,尿液从裤脚流下来,掉落在石地上。

    迎来了几十把刀子。

    老白姓壮着胆子挥动第一刀,感觉还行,第二刀瞬间就接踵而至。

    “你玷污了我女儿,老娘今日剐了你。”

    “你插过我的屁股,我现在就用刀子插你的。”

    “你抢了我家全部粮食,差点饿死我全家,老夫今日就割你肉吃。”

    “我儿子被你活活打死,我要把你的黑心挖出来,祭奠我儿在天之灵。”

    “...”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仇恨喷泄而出,化作刀光剑影。

    手刃仇人,心中痛快。

    这时,赵贞煦看向角落里的一个人。

    “知道本王为何没凌迟处死你吗?”

    汤师爷,韭州官员与韭州劫匪的中间人。

    他长得贼眉鼠眼,打扮的骚里骚气。

    江湖人称:骚鸡公。

    汤师爷浑身颤抖着,爬过来跪下。

    “王爷,小人不知,还请王爷明示。”

    看着木架上只剩血淋淋的人骨架,恐怖如斯。

    赵贞煦冷哼一声,随即说道:

    “自己去写,把与山匪勾结的韭州官员全部写下来,包括过程。”“写得好,就不用凌迟处死。”

    “谢王爷饶命,小人马上就写,一定好好写。”

    汤师爷麻利起身,找到笔和纸,立刻奋笔疾书起来。

    就怕写慢了,被处死。

    这个韭州王是个狠角色,太可怕了。

    这时。

    一箱箱金银财宝从地下室抬了上来,堆满了整个大厅。

    直把众人给看呆了。

    好一个龙虎山匪,这些年打家劫舍的事肯定没少干。

    不然,哪来的这么多钱?第12章七成是人家的,我们才三

    “王,王爷,小人写好了,您请过目。”

    汤师爷躬身把写好的东西递过来,一脸谄媚的同时,眼神期期。

    但愿韭州王能满意,不然怕是脑袋保不住。

    赵贞煦伸手接过来,翻阅了一遍。

    写的倒是挺仔细的,很有参考价值。

    只是,上面提到官府与山匪勾结,所掠百姓财物三七分成。

    赵贞煦蹙了蹙眉,颇为不解。

    “汤师爷,官府这么大方吗?竟然给山匪拿三成。”

    汤师爷愣了愣,却是说道:

    “王爷,七成是给山匪的,官府才占三成而已。”

    WHAT?

    本王没听错吧!

    赵贞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官匪勾结谋利这种项目,山匪竟然占分成的大头。”

    “是,是的,王爷。”

    汤师爷紧张地回复着,举手保证。

    “小人真的没有说谎,事实确实如此。”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真的了。

    赵贞煦叹息一声,没想到韭州官员竟然无能到如此地步。

    堂堂朝廷命官,竟然被山匪牵着鼻子走。

    说明韭州山匪已经势大。

    必须尽快除掉,不能再任其发展了。

    可韭州这么大,山匪那么多,一时半会肯定是剿不完的。

    暂时也没有那么多的兵力去剿。

    罢了。

    先剿了附近的山匪,打通韭州通道再说。

    赵贞煦神色冷冽,沉声下令。

    “陈大壮、虞允文,你俩各率一千人,踏平韭州通道的所有匪寨。”

    “遵命王爷。”踏踏踏....

    踏踏踏....

    陈大壮和虞允文各领了一队人马,去剿灭韭州通道剩余的山匪。

    赵贞煦望向广场,瞧了瞧那些投降的山匪,思索着。

    在韭州缺人的情况下,不宜大开杀戒。

    而且,这些匪兵当中,肯定有人是被迫上山当了土匪。

    韭州官僚腐败、外族又轮番劫掠,老百姓的日子可想而知。

    没有活路的情况下,上山入匪不是不可以理解。

    但,如果突破了做人的底线,那也是不可原谅的。

    赵贞煦眸光泛寒,又下三道令。

    “凡是杀过百姓、奸淫过妇女的山匪统统杀掉。”

    “主动组织过打家劫舍的,先留着,到时送去挖矿。”

    “被动参与打劫的山匪,全部编入新军。”

    这时。

    汤师爷谄笑着,上前试探。“王爷,那小人呢?”

    赵贞煦对他回以迷之微笑。

    “你啊!可以去死了。”

    这种谄媚小人,盛世就是老鼠屎,乱世必成大汉奸。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汤师爷吓得面色苍白,赶急跪地求饶。

    “王爷饶命,您不是说过只要小人好好写,就不杀我吗?”

    赵贞煦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调戏道:

    “本王何时说过不杀你?没记错的话,本王说的是不对你凌迟处死吧!”

    “来人,将他五马分尸。”

    汤师爷霎时惊呆,怎可如此?

    “韭州王你过河拆桥,何以为王?”

    赵贞煦挥了挥手,懒得和他争论。

    两个侍卫抓住汤师爷的双脚,倒拉着往广场走去。

    “王爷,饶命啊!”

    “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死不得呀!”

    “...”汤师爷就被五匹壮马肢解。

    头归头,脚归脚,手归手,身体成了乌龟壳。

    此时,赵贞煦转身面向那些百姓,面柔声温问道:

    “各位乡亲,你们接下来是何打算?”

    百姓们皆表示想回家继续种田。

    毕竟在他们眼里,土地就是根本,可不能荒废了。

    赵贞煦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来人,给他们每人五贯钱,以及五十斤粮食。”

    五贯钱,普通百姓家庭一年左右的收入。

    五十斤粮食,够他们撑到下一季收成之时。

    听王爷这么说,现场就哗然了。

    百姓无不感激涕零,跪地拜谢。

    磕头不止,拉都拉不起来。

    赵贞煦颇为无奈,不得不大声喝道:

    “你们要是再不起来,刚才的话本王就收回来了。”跪地的百姓才陆续起身,但感激的泪水依旧在流淌,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

    一个老丈感动的稀里哗啦,大喊道:

    韭州王,咱们的王。”

    “韭州王,咱们的王。”

    “...”

    众人跟着大呼,这算是他们从心里认可了这位新来的主子。

    这时,侍卫们把钱和粮食分发给他们。

    百姓们腰缠五贯,手推五十斤粮食,依依不舍地和赵贞煦告别,踏上回家之路。

    却有六个人例外。

    她们没有跟着亲人一起离开,只是泪眼婆娑地送别。

    回头准备一死了之。

    赵贞煦看得明白,这个时代的世俗不允许她们回村。

    只是因为她们的身子被山匪看光了,就被打上了不洁的标签,为族里所不容。

    真是可悲可笑又可叹。

    错不在她们,却要承担罪恶的后果。

    这六个少女,用她们的尊严去换亲人的活命;在山匪面前跳着脱衣舞,受尽亵渎和凌辱。

    结果却是,她们被族人抛弃。

    六个少女,机械似地走向悬崖的方向。

    赵贞煦意识到不妙,大喝一声。

    “快拦住她们,别让她们做傻事。”

    侍卫们赶紧追上去,将她们团团围住。

    她们回身看向赵贞煦,眼神无光,表情木然。

    心如死灰道:

    “王爷,您就让我们去死吧!”

    赵贞煦走上前,对她们耐心劝导。

    “错不在你们,该死的是那些山匪,该抹去的是这不合理的世俗。”

    “牺牲自己的尊严,保全家人;你们是值得敬佩的人,是最有资格活下去的人。”

    六个少女听的很是欣慰,王爷的话说到了她们心坎上,。

    但不足以打消她们的担忧。

    一个身穿绿衣裙的少女,忧心道:“王爷,我们也不想死,可世上再无我们六人容身之处。”

    “与其被人指指点点,还不如死了算了。”

    “呜呜呜...”

    她们不甘心地哭起来,悲戚不已。

    赵贞煦心疼上来,决定给她们一个家。

    “你们的族人不收你们,那就本王来收。”

    想着打消她们的后顾之忧。

    “跟着本王,没人敢歧视你们,更没人会欺负你们;谁要是嚼你们的舌头,本王就砍了他的舌头。”

    又给出希望。

    “跟着本王,你们将会过上风光无限的日子。”

    侍卫们对视一眼,心想:

    王爷是要纳妾了吗?

    还一纳就是六个,好猛的王。第13章是谁?到底是谁?

    翌日。

    陈大壮和虞允文剿匪归来。

    一起带来的,还有近五千投降的山匪,几百个无辜的百姓,以及上百车金银财宝和粮食。

    “禀王爷,臣等不辱使命,韭州通道的匪寨已被全根拔起。”

    从此,韭州通道再无阻。

    赵贞煦很是欣慰,笑呵呵地上前拍了拍俩人的肩膀。

    “不错不错,看来本王平时对你们的指导效果还是不错的。”

    陈大壮和虞允文撇了撇嘴,王爷可真会揽功。

    接着。

    赵贞煦面向所有将士,右手五指并拢,抬掌到右侧额位置。

    “将士们辛苦了。”

    “不辛苦,为王爷服务。”

    将士们抱以军礼齐声回复着,心中满是自豪感。

    待安顿了百姓、又严惩完那些十恶不赦之徒后。

    赵贞煦再次收获一波民心。

    他的军队人数也扩充至七千余人。

    日上三竿时,大军浩浩荡荡地返回根据地。

    来时2500人,回去时7800人。

    王爷剿匪大捷的消息,被提前送到了老六村。

    全村一片欢呼,奔走相告。

    沐雨心被告知时,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她想了很多,最终归结为一点。

    这个王爷可能有前途。

    大军回到老六村时,只听锣鼓喧天,鞭炮炸响

    村牌坊上还挂了一条横幅,上书:

    “恭迎王爷凯旋,威武威武最威武。

    村民们列队两边,兴高采烈地喊着:

    “恭迎王爷凯旋,威武威武最威武。”

    “.....”

    他们的脸上全都笑开了花。

    不说别的,凯旋队伍中的马车里金光闪闪,一看就是钱啊!

    以王爷的仁心和大方,肯定会分给他们一些的。

    这时。

    沐雨心在人群中多看了赵贞煦一眼。

    一种乱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越来越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废物皇子,难道只是个传说?

    尽管沐雨心就站在眼前,赵贞煦却只是朝她点了下头,再无其它表示。

    他带着队伍直奔村里晒谷场,那里准备了丰盛的大餐。

    流水席依次摆开,足有几百桌。

    鸡鸭鱼肉全都有,香喷喷地让人直流口水。

    韭州王不差钱啊!大吃大喝是常态。

    士兵们早已习惯,可新加入的山匪却懵了。

    这伙食,比做山匪的时候强太多了。他们面面相觑,随即欣喜不已。

    互相击着掌,窃窃私语。

    “投降不亏,韭州王这主子应该不错。”

    正当老六村吃的不亦乐乎时,韭州城却炸锅了。

    “什么?韭州通道的山匪全被人点了。”

    一屋子的韭州府官员,皆是震惊不已。

    这些山匪凶狠强悍,又人多势众,连他们官府都怕。

    谁人有如此胆气和实力点他们?

    更何况是剿了个精光。

    据他们所知,韭州并没有这样的人。

    知州蔡仁惊诧万分,厉声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

    下面一个长吏身子抖了抖。

    “回、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今日巳时,下官带着人马去了韭州通道。本打算与秃鹰交接那三成的利润,没成想龙虎山上空无一人,而且到处是打斗过的痕迹,现场血迹斑斑,还有十几具被凌迟处死的骨架。”

    他继续说道:“下官在龙虎山匪寨没有见到秃鹰,就去了其它匪寨查看,却发现尽是如此,整个韭州通道的山寨都被点了。更奇怪的是,所有匪寨都有很多个坑,空气中还存留着火药味。”

    听到这里,现场所有官员更懵了。

    怎么还跟火药扯上关系了?

    是剿匪后,放爆竹庆祝吗?

    “是谁?到底是谁?”

    无人回复,众人根本毫无头绪。

    蔡仁阴沉着脸,下令道:

    “查,你们全部都去查;给本官仔细查,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下面的官员也知道事态严重,纷纷领命。

    “是,大人。”

    ...

    赵贞煦这边。

    干完饭后,他叫来了尚女司仪张兰。

    “张司仪,你的文工团筹划的如何了?”

    张兰挺了挺胸,很是自信。

    “王爷,一切都已妥当,今晚就可以表演节目了。”

    说完,她又挺了挺胸。

    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办事效率还挺高。

    赵贞煦笑了笑,这个川妹子挺有意思。

    只是习惯不好,动不动就挺胸。

    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何意?

    赵贞煦无暇顾及,说上正事。

    “本王这次剿匪带了几个姑娘回来,打算让她们加入你的文工团。只是她们被山匪看了身子,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你要好好开导一番才行。”

    “没问题吧!”

    张兰愣了下,随即拍了拍高耸入云的胸脯。

    “王爷请放心,臣最会开导人了;不瞒王爷哟!村里的妹陀遇到伤心事,只要是通过臣的开导,立刻就能豁然开朗,笑看风云哟!”

    “还有哦!臣....”

    “停停停。”

    赵贞煦意识到张兰话痨的毛病又犯了,摆手及时打断她。

    不然怕是要讲个没完了。“张司仪,请你出门右转,那几个姑娘就在那,你去找她们吧!”

    张兰撇了撇嘴,有些不舍。

    “王爷,那臣就去了哈!”

    赵贞煦赶紧摆手,“去吧去吧!”

    说起张兰,那也算是老相识了。

    她是张来仕的侄女,两年前去过一趟郊外皇庄。

    天生自来熟,又随意的很。

    当时和赵贞煦打得火热。

    诸事繁多,赵贞煦又去了议政大厅。

    此时,张来仕、刘猛、陈大壮、虞允文已经在等他了。

    “抱歉,本王来晚了。”

    “王爷客气了。”

    寒暄过后,赵贞煦说上正事。

    “韭州通道的山匪已灭,意味着蔡仁失去了援军。”

    “本王决定,明日攻打韭州城。”

    蔡仁独揽韭州大权,必定不希望有人来分羹。

    韭州通道的山匪,就是蔡仁一手培养起来的,最高目的是为了截杀朝廷派过来的大员,包括王爷。

    最近几年,下任韭州的两名刺史,皆死在了前来韭州上任的路上。

    更巧的是,他们的身死之地就在韭州通道附近。

    之前,六情局飞鸽传书,将这些情况上报给了赵贞煦。

    是以,他衡量在三,决定武力解放韭州城。

    明日能否进驻韭州城?

    事关重大。第14章攻下韭州城,立誓言

    秋高气冷,晨雾弥漫。

    “踏踏踏....”

    赵贞煦率领大军一路疾驰,在雾色的掩护下顺利靠近韭州城。

    此时,南城门已开。

    但进出人员寥寥无几。

    可见韭州的萧落。

    陈大壮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王爷,咱们可趁大雾未散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就进攻吧!”

    赵贞煦颔首,“去准备吧!”

    不一会。

    军列中。

    十几个士兵换上老百姓的衣服,扛着炸药包,带上工兵铲,装作捡牛粪的庄稼人朝城墙根走去。

    上百个装扮成商队的士兵,手扶载满货物的推车往南城门前进。

    其余士兵时刻准备着,一旦南城门被夺下,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支援。

    热气球没有派出,怕在浓雾中迷路。火炮不打算用,毕竟这家伙准度不怎么行,怕一炮打偏,误伤了城里的老百姓。

    城内有约一万五千士兵,不过大多是老爷兵,没有多少战斗力。

    此战,亦是练兵。

    南城门下,守卫见一个规模颇大的商队靠近,准备进城的样子,立即大喝一声。

    “站住,你们是何处来的商队?可有相关文碟?”

    商人打扮模样的虞允文,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饱满的钱袋,满脸堆笑地递过去。

    “各位官爷,辛苦辛苦哈!这鬼时节大早上的还真冷,在下想请各位喝个酒,暖和暖和身子,还望给个面子呦!”

    守卫们皆是两眼放光,贪婪地盯着钱袋。

    正准备伸手接的时候...

    “慢着。”

    厉喊传来,一个身穿品服的守卫头头走近。

    见势不妙,事不宜迟。

    虞允文爆喊一声,“动手。”

    只见,商队里的上百号人摸向腰间,抽出短火枪,抬手就啪啪啪...什么鬼?

    现场二十几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倒在地。

    哀嚎一片。

    守卫头头中枪后,并未倒下,捂着伤口大喊。

    “贼寇来袭,快关城门,快...”

    但,已经来不及了。

    虞允文快速扔进去一个火雷。

    “嘣”的一声大响。

    关城门的士兵被炸飞。

    这时,虞允文收起单发短火枪。

    快速抽出鱼叉就往里面冲,格杀剩余的守门士兵。

    其他人紧跟其后。

    很快,南城门就被夺了下来。

    但要面临不断涌过来的城内士兵。

    好在有手雷,可以先顶住一波。

    “守住,援军马上就到。”

    就在此时。

    几百个骑兵已经发起了冲锋,瞬间就来到了城门下。

    “虞将军,援军来了。”此时,城楼上的士兵正搭箭准备射击。

    城墙根的十几个百姓打扮的韭州王士兵,早已用工兵铲挖好了洞,将炸药包塞了进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引线。

    他们转身就狂奔撤离,不带回头的。

    “轰轰轰...”

    随着几声轰隆隆的巨响,城墙开始剧烈抖动,震得城楼上的士兵东倒西歪,根本没法搭弓射击。

    趁着这个机会,几千个韭州王步兵也发起了冲锋。

    “边跑边射,火力压制城头。”

    火枪队士兵举枪向上45度,轮番射击,掩护其他士兵高速冲锋。

    一个镇定下来的韭州城士兵,冒头正准备再次搭弓,眉心就中了一枪。

    从城楼上栽了下来。

    这时,南门已经涌进去了上千韭州王的士兵。

    火枪兵列阵,轮番开火,杀得韭州城士兵节节败退。

    其他士兵时不时扔个手雷,专找对方人群集中的地方。

    敌人被打的七零八落,死伤不少,不敢再往前冲。

    虞允文见时机差不多了,带节奏喊道: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

    韭州城士兵八成以上是老爷兵,没有多少战意可言。

    很快,就有士兵放下了武器。

    “俺投降,火棍子不要对着俺啊!”

    “我也投降,真投降了,不要杀我啊!”

    “......”

    投降在韭州城士兵中快速传染,“碰咚、碰咚...”

    到处是武器落地的声音。

    与此同时。

    蔡仁带着护卫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

    “不要投降,咱们人多,优势在我。”

    “捡起武器来,将贼寇赶出韭州城...”

    忽然,一颗手雷滚到了他附近。

    “嘣...”好几个护卫被炸飞,蔡仁露了出来。

    哎呀!妈呀!

    只见,蔡仁头顶上冒着烟,整张脸更是黑的像锅底,呲咧着嘴巴露出一排白牙,格外的显眼。

    活像一个非洲老黑!

    虞允文施展轻功朝他飞了过去,鱼叉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蔡仁,若你想活命,就下令全城将士投降;不然的话,本将军就叉穿你的脖子。”

    叉子下压,挫破了他的脖子皮。

    辣疼辣疼的,蔡仁怕了,急喊道:

    “本知州决定投降,快放下武器。”

    “那个谁,还不放下武器,是想本大人死吗?”

    至此,大局已定。

    赵贞煦头戴蟒纹王冠,身披紫金战袍,骑着汗血宝马,在旭日光辉的照射下,神采飞扬地进入韭州城。

    帅气的脸庞。

    健硕的身姿。

    高贵的气质。

    自成一道壮丽的风景。但这还不够,只听他浑厚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本王就是韭州王,从此你们有王了。”

    韭州王!

    现场众人一愣,随后跪地呼道。

    “恭迎王爷。”

    “恭迎王爷。”

    “......”由于人多的原因,呼声显得特别大。

    赵贞煦很满意,抬手示意。

    “各位快快请起。”

    接着灌上一碗鸡汤。

    “今日,本王把话放在这,从此韭州不被割,敌人进来成韭菜。”

    此时的韭州,最需要的就是信心。

    这是一个被朝廷放弃的州,被外族轮番劫掠的州,被山匪横行的州。

    除了苟活,看不到任何希望。

    赵贞煦拿出一个不通电喇叭,壮怀激烈的样子。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本王既是韭州的主,那就一定会守住韭州的门,匡扶韭州之社稷。”

    说的那是一个铿锵有力,信心满满。

    韭州城的军民心里开始起了涟漪,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韭州要雄起,谈何容易?

    大锦朝廷越来越羸弱,为了迎合周边的国家,主动撤走了韭州的边军,等于是默认了各国可以肆无忌惮地劫掠韭州。

    北凶、西蕃、南蛮都可以来韭州割韭菜。

    以一州之地,抗三国之兵锋。

    这,现实吗?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第15章废物皇子,凭什么这么霸道?

    韭州府衙。

    赵贞煦迷之微笑地坐在上位。

    张来仕和陈大壮站两边。

    底下是二十几个韭州府官员,他们瑟瑟发抖地站着,紧张的要死。

    心里没底啊!

    韭州王会如何对待他们呢?

    他们时不时地瞧一眼上面,偷偷打量着。

    从面相上看,韭州王还是挺和善的。

    不料,“啪”的一声大响。

    赵贞煦将一叠调查问卷,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起身甩了一把衣袖,龙行虎步地走下来,抬手指着这些官员,怒喷口水。

    “你们身为韭州的府级官员,贪污腐败、道德败坏,毫无作为、祸害韭州。”

    “真是该死啊!”

    口水不够了,又喝了口茶,继续喷。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们烂一点,底下就会烂一片,烂一片啊!”

    “老百姓们都在看着你们呐,等到哪一日,韭州百姓揭竿而起,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啊!”

    “.....”

    足足骂了半个时辰。

    赵贞煦算是喷爽了。

    被骂的人却很狼狈。

    有人擦着脸上的口水,有人抹着眼角的泪水。

    赵贞煦回到上位,骂也骂完了,现在该办正事了。

    只见他翻着一张张调查问卷,并且打上评分。

    而后冷着脸,眼冒凶光。

    “蔡仁,3分,游街示众,五马分尸。”

    “袁坤,27分,游街示众,留个全尸。”

    “.....”

    “刘不同,34分,抄家流放,劳改到死。”

    “白甘泉,55分,抄家流放,劳改3年。”“李根生,73分,官升一级,奖黄金50两。”

    “...”

    宣判完毕。

    此时,下面已经炸开了锅。

    有人表示不服。

    “王爷,臣等不解,您手里拿的这些判决文书,是以何为根据?”

    随即就有人附和。

    “是也,无凭无据的,王爷怎可随意定臣等罪过?”

    “...”

    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愤慨。

    外加互捧自吹。

    说的他们好像都是万古贤臣一样。

    “闭嘴,全踏马给本王闭嘴。”

    赵贞煦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

    随后瞪着双眼,敲着桌子。

    “本王手里的调查问卷是韭州百姓对尔等之评断;就算有出入,但也应该不大。”

    “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

    “王凌昌,61分,公开检讨,留任观察。”他抽出一张调查问卷,扔了下去。

    “张兴邦,你身为韭州水部郎中,所作所为在上面大致有记载,看看是否冤枉了你?”

    张兴邦出列,捡起地上那一张纸。

    只见,纸上是一个横竖线条搭建的框框。

    从未见过这种记载格式。

    但看起来却非常省事,简直一目了然。

    上面写道:

    政绩:任职五年间,修水库七座,截止到目前,六座成了豆腐渣。

    品德:当街非礼良家妇女,时常夜闯寡妇家,白嫖闻香阁三年有余。

    考勤:平均每月,去衙门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廉洁:大肆敛财,连做饭的厨子、扫地的老朽,都要给他交喝茶钱。

    ......

    看完后,张兴邦心里直打鼓。

    上面说的都是事实。“王爷,上面所述皆为百姓们随口而讲,将此作为定罪的证据亦不排除有人陷害微臣的可能。”

    其他被定了罪的官员,心有心犀一点通

    迅速抱团,纷纷附和

    “是也是也,臣等冤枉啊!

    “..

    看来,尔等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赵贞煦嘴角上扬,淡淡道。

    不服处罚的,可以翻翻这些证据;若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那就算本王输。

    但,承认是不可能的。

    他转着眼珠子,打算强势狡辩。“王爷,上面所述皆为百姓们随口而讲,将此作为定罪的证据,未免太过儿戏。”

    “亦不排除有人陷害微臣的可能。”

    其他被定了罪的官员,心有心犀一点通。

    迅速抱团,纷纷附和。

    “是也是也,臣等冤枉啊!”

    “...”

    赵贞煦哼了一声,随即冷笑。

    “看来,尔等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示意张来仕,让人把证据抬上来。

    很快,两个侍卫抬着一箩筐成册的纸张进来。

    这是六情局搜集到的韭州官员贪腐证据,以及汤师爷提供的供词。

    虽然不全面,放在每个官员身上,都只是一两件事或者几件事的证据而已。

    但足以定他们的罪了。

    赵贞煦嘴角上扬,淡淡道:

    “不服处罚的,可以翻翻这些证据;若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那就算本王输。”“...”

    赵贞煦哼了一声,随即冷笑。

    “看来,尔等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示意张来仕,让人把证据抬上来。

    很快,两个侍卫抬着一箩筐成册的纸张进来。

    这是六情局搜集到的韭州官员贪腐证据,以及汤师爷提供的供词。

    虽然不全面,放在每个官员身上,都只是一两件事或者几件事的证据而已。

    但足以定他们的罪了。

    赵贞煦嘴角上扬,淡淡道:

    “不服处罚的,可以翻翻这些证据;若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那就算本王输。”

    心里:本王要是输了,会让你们死的更惨。

    听赵贞煦这么说,他们觉得还有希望。

    纷纷麻利地围住了箩筐,弯着腰撅着屁股一顿翻找。

    但愿整个箩筐里,都找不到一丝一毫自身犯罪的证据。

    半柱香后。

    他们失望了,一屁股蹲坐在地。

    双目失去光泽,宛如死鱼样。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犯罪的证据。

    或多或少而已。

    赵贞煦见状,也不啰嗦了。

    “来人,将他们拖出去,按本王说的处罚办。”

    “不,王爷,饶命啊!”

    “.....”

    “王爷您把吾等都杀了,谁来帮您管理韭州啊?”

    他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用韭州无官可用来威胁王爷。

    赵贞煦不屑一顾,用这些蛀虫,那就是给自己添乱。

    韭州的建设,所用官员能力可以不强,只要能按照建设纲要老实执行就好。

    而这样的人,还是可以找出很多的。

    比如郊外皇庄的原班人马,他们识字率很高,且是最忠实的执行者。

    这时。

    见王爷压根不在乎他们的威胁,也不理睬他们的诉求。

    那些官员的心态开始崩溃,真的要死了呀!

    有人破口大骂,想一吐为快。

    “韭州王,你个废物皇子,凭什么这么霸道?”

    “赵贞煦,你不得好死....”

    “废物皇子,韭州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你就等死吧!”

    “外族劫掠者,很快就会像割韭菜一样割掉你的脑袋。”

    “......”

    赵贞煦算是听懂了弦外之音。

    这些官员肯定和外族劫掠者有不为人知的协议。

    不然,韭州城何以未被割。

    这本身就不正常。

    吃里扒外的东西。

    赵贞煦“呸”了一声,同时蹙起眉来。

    时间已进入十月,马上就是秋收了。

    这也意味着外族劫掠者开始动身了。

    他们会来韭州疯狂掠夺更多的粮食,来让他们的部落渡过食物短缺的严冬。甚至还会掠夺韭州人口充当他们的奴隶。

    男的干苦力,女的被他们.....

    想到这里,赵贞煦就紧握了双拳,指甲扣进肉里。

    呢喃出声。

    “罪恶的外族劫掠者,本王一定要割掉你们的脑袋。”

    “今年,必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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