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长大怒,要打白吉林,反被白吉林暴打一顿,要不是部下劝阻,白吉林就要掏枪杀死乡长和姨太太。
乡长不但是县政府调任的官员,还与汪道直的关系不错,乡长当然不甘受辱,一边向县政府举报,一边向汪道直举报。
汪道直正愁找不到机会惩罚白吉林,得此机会,立即就要把白吉林“踢”出城防军。
白吉林也知道不妙,就在乡长向汪道直举报他的时候,他也在第一时间找到日军的高官,对日军说是乡长的姨太太先勾引他,并勒索他,让他释放被以抗日罪名抓捕的姨太太的表弟,他不愿被勒索,姨太太才诬蔑他强奸,他既是冤枉的,也是对皇军忠诚的。
日军当然知道白吉林说得是谎话,但一来他们需要白吉林这样的“好狗”为他们卖命,二来需要白吉林留在城防军,监视汪道直的反水行为,所以日军决定为白吉林出头。
由日军的高官出面,把县政府的代表李治学,以及城防军的团长汪道直,还有受害者乡长,召集在一起,进行谈话,说白吉林的事是一场误会,希望就此停止,不要再追究下去。
李治学和乡长都是文弱书生,虽有官职,但手下无兵,不敢反驳日军。
只有汪道直不肯罢休,他振振有词的对日军高官说,必须严惩白吉林,不然,如果他手下的城防军,人人都像白吉林这样,不但祸害百姓,还祸害驻地的官员和家属,不但会引发驻地的极大民愤,还得不到驻地的官员的支持,他们城防军的名誉臭了,以后他汪道直没法带兵了。
日军高官见汪道直的态度强硬,而且言之有理,就退而求其次,提出不能把白吉林踢出城防军,但可以降职为连长,正好此时崖子镇据点的原保安团的驻军重新编制,就把白吉林调往崖子镇据点进行驻防,一来是降了白吉林的职,二来为城防军“抢”了一个保安团的据点,扩大了城防军的地盘。
汪道直不想跟日军闹僵,见日军高官退让一步,他也不想步步紧逼,就同意了日军高层的要求。
就这样,白吉林被降为连长,带着自己原来的那一支连队,从海阳城西南部的驻地,调到了海阳城最北边的驻地,原驻地的保安团的驻军撤退,改为城防军的防军在此驻守。
白吉林的到来,给黄翠带来了希望。
黄翠要抢夺李治中的财产,需要一个在镇上的权势人物,只有这样,才没人敢找她的麻烦,而驻军连长,在镇上可以说是除了日军之外的第一号实权人物,就连镇长都惧让三分。
黄翠不但看上了白吉林的权力,还看上了白吉林这个人,这个男人。
白吉林不过二十六七岁,相貌虽然说不上英俊,但因常年打仗,身材孔武有力,行动矫健,而且他脸上的那种又嚣张又好色又残酷的表情,虽然会令很多女人感到反感和不适,但同样也会对很多女人,形成一种诱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