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华骞雅不愿意说，于是也没有追问：“我只是问问你最近怎么样，上次的事情没有帮到你，感觉有点……”
“没事，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那……现在公司有项目吗？”
“有！”华骞雅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反问，“是陈总那里又有新项目了吗？”
皇甫臻有些尴尬：“没有。”
“哦！”
华骞雅答应一声，两人竟然进入了无声的尴尬中，气愤变得有些奇怪。之前两人那些共同语言似乎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磨练之后变得更少了。
终于，皇甫臻开口道：“你们……现在还好吗？”
这句话对于现在的华骞雅来说，无非就是一种魔咒。就好像在惩罚自己当时的自信一样，现在终于开始惩罚自己了。
她不敢去承认。
“我们……很好！”
“你好我就放心了。”
言罢，皇甫臻挂断了电话。华骞雅知道他只是来寒暄，可是这个寒暄的太不是时候，让她的心里感觉到了对方的一种嘲讽。
事实上，这就是自己心里的感受。只是在这个时候，被这个电话彻底放大了。
她紧紧握住电话：“聂钟昊，我也是会报复的。”
话音落，她看到了回首的吴小姐和袁芳惊奇的目光。她却没有理会，转身回到了办公室中。
办公室外吴小姐和袁芳还在回味刚刚华骞雅的话。
“她怎么会报复聂钟昊呢？”不知道情况的袁芳问着吴小姐，“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是不是应该是聂钟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