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华骞雅。”
“放屁!有用吗?”聂钟海指着助理的鼻子教训,“你以为他能救走华骞雅吗?看着他有什么用?”
助理不敢再出声。
聂钟海在房间中转了一圈:“行了!你先去拆迁房那边,拿着合同,问她签不签。要是签了,就马上放了她。”
“就这么放了她?那……”
“照我说的去做!少问。”
“是!聂总!”
郊区,拆迁楼旁的杂草内,聂钟昊带着两个人躲藏其中,等待着机会。
“二少!我们为什么不现在进去救人?”
聂钟昊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路:“我这次来不会为了就华骞雅。”
“不是?那我们来干什么了?”
“跟着我就是了!”聂钟昊吩咐道,“一会儿见有人来先别动,等这些人走了之后,我们再行动。”
“知道了!”
话音刚落,便看到已经有车开了过来。掀起的尘土弥漫在草丛中,聂钟昊不动声色地看着下车的人。他认识,是聂钟海的助理。
他一个人拿着一叠文件匆匆走进了拆迁楼,聂钟昊在草丛中琢磨:怎么能是他一个人呢?楼雨村的老妈妈没有被抓来吗?
“我们行动吗?”
“等等!”
聂钟昊拉住刚要走出草丛的同伙,继续在草丛中等待着。他知道,只要老妈妈没有出现,自己就不能出去。绝对不能让聂钟海抓到把柄认为自己是得到了通知来救华骞雅的。只能等到他们抓到老妈妈,以自己是她儿子的名义才能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