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上班。所以我们全家人才能在这里安稳的生活,谁知道他才工作了一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聂钟昊一愣:“他是工厂的员工?”
“是啊!我儿子回来是这么告诉我的!”
“为什么你儿子出事了,你不去找工厂,反倒要来找我们呢?”
“因为我儿子是在你们工地死的啊!”女人再次喊着,“如果我们不去找你,又能去找谁。”
聂钟昊正准备给村民们恶补法律的时候,却被孙晗打断:“这么说,你儿子说是在工厂上班,但是工厂的厂长并没有正是的和你儿子签订合同?”
“是啊!孙先生,你是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农民,无论在哪里上班,都不会有人和我们签订合同的,所以出了事,他们就都不承认了。”
聂钟昊明白了其中原因,如果是这样,就算是他把工厂告上法庭也没有人能证实死者是工厂的人,到时候还是要华耀公司来负责任。
这条线索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用处,他摇了摇头继续追问。
“那你儿子为什么会到我们的工地去呢?”
死者家属听到这个消息,双眼中含着泪水:“我儿子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回来说……他们厂长说他表现很好,于是给他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艰巨的任务?”聂钟昊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厂长的一个阴谋。
“是啊!他当时好高兴啊!说他们工厂有一批材料包装错了,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能派人去找,还不能被人发现。当时就告诉他去工地,称自己是什么总监派来的人要检查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