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未等王昕洛的话说完,她已经被助理推进了电梯。
助理转身走向刚刚的房间,在门外轻敲了几下门,听见房间中传来声音,才推门而入。
房间中聂钟海穿着宽大的睡袍,床上躺着另外一个女人,正婀娜多姿的卖弄着。
“什么事?”
聂钟海悠闲自得的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听着助理汇报刚刚的情况。随后轻笑。
“估计是活不下去了,又来找我,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她说她有事情要告诉你!”
聂钟海一愣,想到了关于聂钟昊的事情,于是点着头。
“既然是有所用,那就要见见了!”
“需要现在让她上来吗?”
“不用了!”聂钟海摆了摆手,“让她等着吧!踢出去的东西想回来,哪有那么容易!”
“是!”
助理答应后退出了房间,随后房间中再次响起缠绵的娇嗔声。
首城,皇甫臻的车已经开出市区,到达了郊外。一路上,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直到皇甫臻停下车,才转过头缓缓地说。
“现在没有人了,你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吧!”
言罢,皇甫臻下了车,留在车上的华骞雅仍旧一言不发,双眼呆滞地看着车灯照亮的一条通道,那条路上此刻映着皇甫臻的身影。耀眼,且模糊。
华骞雅静静地想着所有的事情,那些不确定的,没办法的,解释不清的事情,现在又有谁能相信她的话?
父亲病重,公司为难,她无能为力。这些又有谁能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