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一个绝情的人,毕竟我们的事情和你的孩子无关,就当我来看看孩子吧!”
听到她的话,郁梦蕾愣住了:“你……难道不是为了抢走钟昊回来了?”
“哼!”华骞雅冷哼道,“他有什么好抢的,也就是你还把他当成宝贝一样的捧在手心里。”
郁梦蕾的表情有了好转:“他就是我的宝贝,怎么样?你不要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拥有他,你嫉妒也嫉妒不来。”
华骞雅没有说话,她的心又何尝不是这样,甚至要比这来得更猛烈,也更痛苦。
她站起身:“好了,话我已经带到了,我也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着他回来吧!”
未等华骞雅拉开病房的门,郁梦蕾在后面喊道:“等等,你还不能走。”
华骞雅转过身:“怎么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我可不帮你给他捎信。”
“不用,我知道他很好就行了。”郁梦蕾带着满面的憔悴还拼了命的保证自己的好形象,一副趾高气昂地模样说道:“既然你不是来抢钟昊的,那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华骞雅分明感觉自己的右眼用力跳了两下。
“你答应我等钟昊出来之后,你就永远离开他,不论是要报复还是像之前一样接近他,都不可以,你和他之间的瓜葛都一笔勾销,再也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
华骞雅看着她和孩子,内心好像被揪住一样的痛,到底应不应该答应,答应了,就意味着她要彻底离开聂钟昊,可是不答应呢,孩子毕竟没有错,他应该有自己的爸爸。
“我……答应你!”
说完,她立刻离开了病房,打开房门的瞬间已经泪流成河,见到门外的郁盛龙没有打招呼便飞奔而去。郁盛龙看着她的模样焦急地回到病房,看到郁梦蕾骄傲地微笑,只是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医院门外的华骞雅放声大哭,好像只这一次面对受伤的自己,不加掩饰地要告诉所有的人,她爱得好痛苦。
天空打着雷,几个霹雳之后便是瓢泼大雨,几乎已经深秋的季节,能有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不多见。
华骞雅就这样一个人淋湿在马路上,无论她哭得有多大声,都不会有人知道,所有的人都加快步伐走向回家的路,而就在刚刚的病房里,她失去了一切,就算是加快步伐,远方也是迷茫的一切。
她停住脚步,仰望天空:“聂钟昊,我们是不是就不该相遇,我们总是被时间错开,我们相遇的时候满是误会,幸福的时候对面不识,一切眼看都要过去,你已然成了父亲,我们真的就那么有缘无份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应该在一起,却让我爱了,而且爱的那么难以自拔?”
孙晗派人守护医院中的郁梦蕾,这人走到半路便看到了在雨中的华骞雅,便立即打电话联系了孙晗。
路上的车飞驰而过,溅起的水花扑向华骞雅,她不但不躲反而距离水花越来越近,知道耳边传来呼啸的汽笛声,紧急制动的声音响彻耳边,华骞雅的胳膊被瞬间拉住,听得耳边只有刚刚那鸣笛司机的谩骂声。
“华骞雅,你在干什么?”
孙晗用力晃动让刚刚失了魂的华骞雅回过神来,立即拂去脸上混杂的泪水和雨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手下的人说看见你在路上,我就来接你了,快上车,我带你回酒店。”
被拉上车的华骞雅一路上一语不发,无论孙晗问了什么,她都只是承认自己去看过郁梦蕾,其他的都只字不提。没有办法的孙晗也只得把她放在酒店,一个人继续去忙了。
洗过澡的华骞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警察局内的匆匆一见,难道又要成为最后一面了吗?她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把要和他说的真心话一口气说出来,没有答应他等着他出来娶她,如果她答应了,是不是就不会再去答应郁梦蕾无理的要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华骞雅还没有睡,便起身收拾一下向聂氏财团走去。这个感觉就好像她上一次准备离开聂氏财团一样, 内心百感交集却又没有只言片语。
到了公司,所有的人都在为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做最后的准备,见到她来的付兵,看了她一眼又走进仔细看了看。
“你没睡好?”
“哦!没事!”华骞雅轻描淡写地回应,“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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