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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陈凯的话，聂钟海知道，这一次他不得不妥协，因为他知道走到今天这步，他才发现，他早已经把聂钟昊看作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应该为了赎清对聂茂霆的亏欠，也应该保全聂钟昊。
“好，你说吧！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这样就乖了。”陈凯说着计划，“你联系聂钟昊，告诉他希望能成为公司的副总，而交换的条件就是把首城的项目带回去，让聂氏财团有机会打入首城的市场。”
“你已经打算和聂氏财团合作了？”聂钟海反问，“你觉得聂钟昊知道是你合作之后，还能答应吗？”
“他当然不会答应，但是如果是你他就会答应。”
聂钟海冷酷一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之前不和聂氏财团合作了。”
“为什么？”陈凯等待着聂钟海答案。
“当初我是聂氏财团的总裁，如果我们合作，那样未来如果我们相认了，聂钟昊就会名正言顺地认为这是我们早就已经做好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会被舆论淹死，成为不忠不义的人。可是现在，我们已经相认，我再回去带着你的项目，大家只会说我们是在报恩，到最后再一点点的吃掉聂氏财团。”
“不愧是我的儿子，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苦心。”陈凯得意一笑，“虽然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觉得这是对你和聂钟昊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你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早在没有你的时候，我承受的就已经够多了，老天也该眷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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