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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聂钟昊回答着，“不过也有好消息，但是现在还没有结果。”
“什么好消息？”
“我找到了解陈凯的线索了。”
“陈凯？”
孙晗知道之前的调查对于了解陈凯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的信息好像被人删除了一般，除了那些网上也会找得到的内容，其他的任何信息都没有，这种情况下，只能想办法找到曾经认识他的人。
孙晗继续问道：“你是找到了在滨城认识陈凯的人？”
聂钟昊点着头：“吴管家认识他。”
“吴管家？”孙晗几乎可以确定，“这么说，这个陈凯年轻的时候一定和聂家有关系，否则也吴管家是不可能认识他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有机会还要找吴管家问清楚这件事情。”
孙晗拿过电话：“事不宜迟，现在就打电话。”
“不行。”聂钟昊阻止道，“吴管家之所以还留在聂家，我想事实上是被聂钟海软禁了，所以我们不能贸然找吴管家，否则会给他带来麻烦。”
“那怎么办？眼看就要有结果了。”
“利用华骞雅和他周旋。”
聂钟昊的办法让孙晗一惊：“你确定，这很危险啊啊！”
聂钟昊站起身，看着窗外已经灯火通明的城市：“危险也没有办法，现在既然华骞雅已经走进了这些危险中，就不得不在这些事情中起到一些作用。”
“你就不担心到时候聂钟海比我们先一步对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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